說起來,剛才牢門後的那個男人好像說過,隨便進二樓的房間都會死。
但現在看起來,那個男人應該是嚇唬我。
也不知道他說這話的目的到底是啥?
我抽出那本顯眼的書,心中思索著剛才遇到的各種細節。
“沒問題吧?”梅姨小聲提醒道。
“不知道,看看唄,總比啥也不幹強。”我開啟那本軟皮封皮的書,如此說道。
這本書的第一頁仍是一片空白,但第二頁,卻是一張用墨水筆畫出的地圖。
或者更準確的說,這是一張簡筆畫的房間結構圖,而這結構一眼就能看出,就是這棟別墅的俯檢視。
第二頁記錄的一層,第三頁記錄的是二層。
與此同時,有些房間還被標註了紅色星星,其中就包括一樓那個廚房的儲藏室。
“梅姨,剛才在一樓,你確定所有房間都有惡意?”我扭頭看向這個有些發福的中年女人。
她點頭道:“對,我們取得那個房間算是惡意最小的。”
以這個女人剛才的表現來看,她應該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所以…這圖並不是完全準確的。
我又看向二樓的結構圖,上面密密麻麻的紅色星星,十一個房間裡有十個都被標註上。
唯一一個沒有標註的房間,正是剛才那間鐵門牢房。
如果這張結構圖是準確的,那這裡應該到處都是惡意才對。
可剛才梅姨上來的時候,卻並沒有感受到任何惡意。
倒是這上面記載的情報,和那個牢房後的男人提供的大差不差。或許那個男人並沒有故意提供虛假情報,只是他被關押的時間太長,以至於情報壓根沒有更新。
繼續翻下去,我果然看到了許多留言,但…
我看著那些歪歪扭扭的西里爾字母,扭頭問道:“你們誰懂俄語?”
看著雷依婷和梅姨不約而同地搖頭,我也煩躁地撓了撓頭。
哪怕你是英語我還能猜猜呢,俄語這玩意兒誰懂啊?
另外,為啥這個鬼地方會有俄語啊?!
又往後翻了幾頁,首到沒有文字為止,這些記錄全是俄語,誰也看不懂。
但在我們三人的研究下,倒也不是沒有成果。
“或許屋裡根本沒人,”雷依婷看著我倆說道:“我能看到那些鬼的記憶,當然,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能看到。可剛從走廊上過去的那個鬼的記憶中,二樓從來沒有人出來過。”
說罷,她指了指筆記上的其中一頁,上面寫了許多組詞,每組詞都由一個阿拉伯數字和幾個俄語單片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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