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燒掉就行?雖然也不是百分之百安全,但完全在我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我正準備去篝火旁,卻突然發現兩個男人正一臉震驚地看著我。
哦,對了,把他倆忘了。
低頭在白領男子的身上找了找,我果然發現一張和我手裡一模一樣的黃紙。
而那張黃紙上,則也歪歪扭扭地寫著西個字:殺一個人。
看來離開這裡的條件比想象中的要簡單許多,也殘酷許多。
人救自己的條件是殺別人,而詭異害人的條件卻是消滅詭異…
總覺得這個地方還有許多秘密,但當務之急還是離開而非探索。
收起黃紙,我對那兩個目瞪口呆的男人點了點頭,算是打招呼。
他倆見我如此,竟然也下意識的都朝我點了點頭當做回應。
嗯,還挺有禮貌。
轉身離開,快走到篝火旁的時候,雷依婷終於趕了上來。
我把黃紙遞給她,道:“後面怎麼幹看你自己,我得走了。”
雷依婷接過黃紙看了一眼,突然抬頭問道:“大叔,你不是異管局的嗎?我在這裡殺人你不管嗎?”
“謀殺屬於刑事案件,應該由屬地的帽子叔叔負責,不歸我們管。”我隨口說道,“而且目前也沒有證據表明在這裡殺了人之後,現實世界裡會受影響——也可能是幻覺呢?總的來說這件事還需要研究研究,討論討論,不急於下結論。”
雷依婷聽罷,翻了個白眼道:“大叔,你打官腔的樣子好討厭啊!”
我聳聳肩,“所以你就不要問這種蠢問題了,雖然理論上我們異管局確實有職能邊界,但實際操作中,我們就是法律本身。”
“那這樣你們豈不是幹什麼都不違法?”雷依婷聽我說完,還是有些吃驚地問道,“那你們不是想幹什麼就幹什麼,為所欲為了?”
此時,我倆己經走到篝火旁,我盯著那團跳動的篝火,有些無奈的說道:“確實有很多人這麼幹…”
“啊?真的啊?”雷依婷表情更吃驚了,“我就說著玩呢!”
“不要對人性有太多的期待,”我搖搖頭,意識到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便換了個話題說道:“我走以後你自己看著辦吧,如果你也出來了,可以加我的企鵝號。你記一下,3378……”
“好了,記下了!哎,大叔,你不記下我的嗎?”
“不用,”我隨手把黃紙扔進火堆,道:“在國家機器面前,你所謂的那些個人隱私和裸奔是一樣的。哪怕我只記得你的臉,想查就總能查到你的資料。”
黃紙在投入篝火後便首接化作一團黑灰,這團黑灰並沒有飄散,而是在一股無形力量的牽引下開始圍繞我旋轉。
我靜靜盯著這些黑灰,感覺眼皮越來越重。
在閉上眼前,我對雷依婷道:“再見。”
……
等再次睜眼,我發現自己還在那間青石密室內。
。天一了過經己然居,來進我離間時現發卻,機手起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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