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出現,某種意義上成了這些邪教的宣傳大使。
畢竟都真有鬼了,那又怎麼可能沒有神仙呢?基於某種很樸素的善惡二元論,很多人就是認為有光就有暗,有好人就有壞蛋,有鬼的話,就肯定有鎮壓妖鬼的神仙。
當然,現實是這個世界只有鬼,沒有什麼救世主。
人類目前來看,面對這個世界也只能選擇等死或者掙扎一下,不過這個現實太過於黑暗,大部分人都接受不了。
男人見我思考,以為我不相信他,就從懷裡摸出來一個由黃紙疊成菱形的奇怪護身符,菱形中間用硃砂寫了幾個符文,但我不認識。
但這張所謂的神安符上,確實也有一些微弱的靈異氣息,和之前那些老人身上的十分相似。
“那個叫王紅鳳的,你瞭解嗎?”沒看出什麼名堂,我乾脆把神安符塞進懷裡。
“不認識,不認識。”男人的表情在短暫的亢奮過後,又變得有些呆滯,只是喃喃道:“她剛搬過來,我不熟。”
雖然沒有問出太多有用的情報,但在男人的指引下,我還是很快就找到十九號樓。
一路上時不時的能聽到有些居民樓裡傳來慘叫聲,也有一些住戶乾脆從窗戶上懸出一條繩子,直接繞過走廊索降下來。
嗯,說起來,這種低矮的老舊小區在逃生方面確實比現在的一些高層方便,哪怕在六樓,準備一根二十來米的尼龍繩也能逃出生天。
只是當務之急並非去處理那些奇怪的老人,而是儘快消滅源頭,於是對於路上種種,我也只是看了幾眼便不再理會。
“喂,別往前走了。”剛走到單元樓門口,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就從陰影裡走出來,“前面危險,不是你們能來的地方。”
我還沒說話,一旁的男人便突然發了瘋般往單元樓裡衝,嘴裡還嘀咕著什麼報仇、償命之類的話。
只是那個西服男子並沒有放過他,直接一個手刀,便打暈了那個男人。
“手法挺專業,”我看著暈死過去的男人,又看了看這個西服男子,“異管局的?”
西服男子平靜地說道:“我真心建議你快走,畢竟少管閒事能省去人生中很多麻煩。”
“王紅鳳是你什麼人?”我盯著這個男人,心中盤算著要不要直接殺了他,或者還是留個活口審一審?
很明顯,這起靈異事件和他有關,這傢伙無論如何是跑不了的。
“哎,你又不是蘭城分局的人,何必淌這個渾水?”西裝男子有些無奈地說道:“多活幾天不好嗎?”
“你倒挺心善,怎麼稱呼?”我笑著問道。
“最後一次,趕緊滾…”
沒等西裝男子話說完,我便已經衝到他身前。
因為剛才分心回答我問題的緣故,這傢伙對於我的突襲並沒有太多防備,我直接趁勢將他一隻腳掌給踩碎。
隨後便拽住這傢伙的胳膊,咔嚓一聲,直接將其給掰斷。
雖然用蛛絲更方便一些,但那樣的話對方就有失血過多死亡的風險,還是打斷手腳安全一些。
“我滾不滾可由不得你。”抓住西裝男子的衣領,我便直接踩著居民樓外牆跳上四樓。
目標也很明確,就是那唯一一間還亮著燈的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