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地盯著南瀟,眼裡拉滿了紅血絲。
她有千言萬語想說,但這一刻,竟然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是的,南瀟說的沒錯。
如果身份互換、情景互換,是南瀟曾經傷害了她,現在南瀟對她道歉並且請求她幫助,她也絕對不會幫助南瀟的。
她死死地咬著唇,快要將嘴唇咬爛了,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她還能說什麼呢?
看到馮芸的表情,南瀟就知道她無話可說了,慢慢地道:“所以馮芸,不要裝成一個好人或者裝可憐,沒用的。”
“你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你我都心知肚明。”
“而且你求我幫助你,也沒有給我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只會動動嘴皮子。”
“至於你做的那件事,對我來說有什麼實際性的意義嗎?根本沒有,所以我憑什麼幫你。”
南瀟指的那件事就是下跪。
馮芸在她面前下跪,確實能解一時之氣,可也就僅此而已。
總得來說馮芸的下跪對她而言沒有什麼意義,僅憑那個馮芸就想求她幫助,是不可能的。
馮芸也懂得這些,她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看到她那憎恨又憋氣的表情,南瀟唇角彎了彎,不想再和她多費口舌,和謝承宇一起走了。
南瀟和謝承宇到家後已經凌晨四點多了,現在已是深秋,如果是夏天,再過會兒天就亮了,但這會兒天還黑著。
南瀟和謝承宇在浴室簡單洗了洗手、洗了把臉,就回到床上繼續睡了。
不過南瀟想著南青青毀容的事,不由自主地特別興奮,所以她躺在謝承宇懷裡時,沒有立刻睡著。
“承宇,看到南青青毀容的時候,我真的特別高興。”
“我知道我這種想法非常惡劣,但真的那個時候,我特別開心,要開心壞了!”
南瀟在謝承宇懷裡蹭了蹭,說道。
謝承宇摸著南瀟的頭髮,兩人已經關燈了,屋子裡一片漆黑。
謝承宇也不是很有睡意,他說道:“瀟瀟,你這種想法並不惡劣。”
“南青青是害了你的人,看到她受傷你覺得開心是人之常情,你不要為自己有那種想法而愧疚,你就該那麼想。”
南瀟抬起頭來,親了親謝承宇的臉,她腦海中還在回憶著剛才看到的景象。
南青青的臉被盧文靜劃花了,不過上面依然帶著紗布,等過幾天將紗布拆掉後,就可以看到南青青的猙獰的傷疤了。
南瀟相信,到時南青青的臉一定會難看,南青青的人也會很崩潰的。
她點了點頭,摟著謝承宇的腰說道:“她確實會很糟糕……不提她了,太晚了,我們睡吧。”
謝承宇點了點頭,摟著南瀟睡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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