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好這部戲文戲比較多,每天就讓她去拍拍文戲,一些需要做大幅運動的戲,直接使用替身了。”
鄭仁杰很寶貝許若辛肚子裡的孩子,每天都會安排司機、保姆、大夫陪著許若辛一起去上班,生怕許若辛的肚子出什麼問題。
他要求許若辛每天工作不能超過五個小時,其中站立的時間不能超過三個小時,而且絕對不能跑或跳,小跑一步都不行。
就是保證了這些,他才允許許若辛繼續工作的。
南瀟倒是聽說這回事了,許若辛那部劇嚴格來說不需要安排替身。
但她懷著身孕,身子變得金貴了,所以許若辛幾乎每天都得有兩場戲用替身,這件事之前都上過熱搜了。
“你懷孕了,確實該小心一些。”南瀟難得說了一句話。
她的語氣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感情來,可許若辛卻驀地感覺一陣緊張,甚至不由自主的握住了拳頭。
她面色是沒有任何改變的,但她眼睛裡已經滿是慌張了。
南瀟是個特別安靜,從不願意多說話的人,更何況南瀟那麼討厭她,就更不願意和她說話了。
可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在她懷疑南瀟手裡是不是握著她和其他男人上床證據的節骨眼上,南瀟在她面前多說話了,她真的安定不下來。
這種心神不寧,覺得自己隨時可能會倒黴的感覺,每天就像是刑具一樣折磨著她。
不誇張的說,她這兩個月她真的感覺自己要瘋了。
她現在最希望的事,就是肚子懷裡的是男孩。
然後她快點和鄭仁杰結婚,平平穩穩的生下這個孩子,生下鄭仁杰的長子。
鄭仁杰現在需要一個長子和鄭博遠抗衡,所以只要她生下鄭仁杰的兒子,就算事後東窗事發,鄭仁杰知道她經歷了那些不好的事嫌棄她了,大機率也不會和她離婚。
鄭仁杰頂多會不再碰她,每天去找其他的女人,真的發生了那種事,她應該不會難受的。
畢竟她又不喜歡鄭仁杰這個人,鄭仁杰愛和哪個女人上床,她都無所謂。
她只要確保自己牢牢佔住鄭仁杰妻子的位置,然後她成為將來到鄭家主母,她的兒子成為鄭家的第四代繼承人,這就足夠了。
想清楚這些,許若辛就不再擔心什麼了,略微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又看了南瀟一眼,咬了咬唇還是問道:“南瀟,我們要聊聊嗎?”
理論上,她該管南瀟叫表嫂。
但她太厭惡南瀟這個人了,準確的說是憎恨,哪怕是做做樣子“表嫂”這兩個字也喊不出來。
而且她覺得南瀟也不會願意聽到自己那麼叫,她便直接叫名字了。
南瀟瞥了許若辛一眼,其實她大概能猜得出許若辛想和自己說什麼。
她在心裡笑了一下,但面色始終保持淡定。
這段時間她一定要在許若辛面前保持淡定,可不能讓許若辛看出她的情緒,點頭道:“去旁邊那條走廊說吧。”
今天這個場合,許若辛肯定不敢對自己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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