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前從來沒有得罪過他們,我們這一方沒有做錯任何事。”
“一切都是因為她先看上了不屬於她的東西,然後她還要用不正當的手段去搶奪,而我們在維護自己利益的過程中和她產生了一些摩擦,才會這樣,事情就是這麼簡單。”
“這件事會鬧成這個樣子,是我們沒有想到的,而這件事給大家帶來了不好的觀感確實是真的,希望大家不要過多的在意這種事。”
南瀟沒有辦法直接說那個女人叫吳倩,更沒有辦法說吳倩喜歡肖澤楷,想追肖澤楷,才會在一步步的紛爭之下鬧出了這種事情,她只能說的委婉一些。
不過很多聰明人從那句“那個女人想搶奪不屬於她的東西”,就能推測出事情的真相了。
歸根結底,這些事情都不算複雜,還是挺好推測的。
把這條微博發出去後,南瀟又和剛才打過電話的那位主管聯絡了一下,讓對方結合她的微博一起運作。
南瀟覺得只要這樣運作一番,今天這件事情帶來的負面影響就會消失。
南瀟離開會診室後,會診室裡就只剩下鄭仙仙、肖澤楷,還有正在為鄭仙仙包紮的大夫了。
那大夫戴著個口罩,十分專注的為鄭仙仙包紮,鄭仙仙一直看著面前的大夫一言不發,實際上她現在心裡想的是屋子裡的另一個人。
打完止痛針後,傷口就沒那麼疼了,當肉體的疼痛消失後人就容易胡思亂想,所以她不由得想到了肖澤楷,想著那個時候肖澤楷抱著她離開,現在又留在這裡陪著她的事。
她覺得自己在想著肖澤楷,可同時又大腦一片空白。
她能感受得到自己的身子微微緊繃著,此刻的她是有些緊張的,這種感受真是特別複雜,她輕輕咬了一下嘴唇。
“鄭小姐,我已經幫您處理好傷口了,您在這裡休息半個小時,看看破傷風針有沒有排異反應,如果沒有排異反應的話,半個小時後就可以離開了。”
醫生說完後,鄭仙仙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看著醫生出去了。
而砰的一聲關門聲響起後,鄭仙仙才像是終於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一樣,身子僵了一下。
所以,現在屋子裡就剩下她和肖澤楷兩個人了嗎?
她輕輕咬了一下嘴唇,迫使自己的肌肉放鬆下來,這會兒她是覺得有些尷尬的。
能和肖澤楷單獨相處,理論上是一件幸福的事,可或許是前些天又因為她傷心,並且還想著以後再也不要為她傷神的緣故,這個時候她心裡是酸酸澀澀的特別複雜。
她低著頭什麼都沒看,像是在發呆一樣,而這時病房裡的肖澤楷已經頻頻看了她好幾眼了。
只不過她側對著肖澤楷,又低垂著腦袋,沒有注意到而已。
過了一會兒,鄭仙仙的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一道身影,肖澤楷竟然來到了她身旁的一把椅子旁邊。
他拉開椅子就那麼坐了下去,鄭仙仙有些詫異。
肖澤楷為什麼放著那邊的沙發不坐,跑到她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了?
肖澤楷雖然算不上是平常離她有八丈遠吧,但肖澤楷確實對她沒有任何好感,平常都不會和她說話的。
而這人又是一個界限感比較明顯的人,怎麼著都不該坐到她身邊,鄭仙仙實在是有點奇怪。
她正想著肖澤楷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和自己說,就聽肖澤楷開口了:“我想問你一件事情。”
鄭仙仙抬頭瞥了他一眼:“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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