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安靜了一瞬,謝二嬸蹭一下子站了起來。
“哎呀,她們終於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了嗎?真是讓我好等啊!”
謝二嬸是真的挺生氣的。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兒子被汙衊侵犯別的女人,這都很離譜啊。
哪怕南瀟向來看不慣謝二嬸,就事論事,謝二嬸在這件事情上生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二夫人,張卉剛剛在裡面拍門,老王過去問了一句她要幹什麼,她說她撐不住了,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張嫂說道。
“老王讓她倆先回屋裡等著,又把門關上了,然後老王給我打了電話。”
謝二嬸捏著拳頭說道:“才一天她們就撐不住了,看來她們心性也不怎麼樣啊。”
謝老爺子說道:“正好咱們也吃完飯了,既然她們要說出真相,那咱們就上去看看吧。”
謝老爺子淡淡地說:“我倒是挺好奇,她們搞出那麼一番操作究竟是為什麼,而她倆又是何方神聖。”
聽到這話,大家紛紛起身走出餐廳。
謝安文跟在後面,他眼珠子轉了轉,快走幾步來到謝老爺子身邊,說道:“爸,我就說我不可能幹出那種糊塗的事情,我怎麼會在外面有個孩子呢。”
他瞥了一眼謝承宇,壓低聲音說道:“就算再胡鬧,可是我也有底線,我是不可能做出那種對承宇不利的事情的。”
這話被南瀟聽到了,南瀟瞥了謝安文一眼,又垂下了眸。
自從去年開始她就感覺謝安文有些蔫了,他沒那麼愛往外跑,沒那麼愛玩兒了。
然後過年的時候,他還隱隱有些討好他和謝承宇的意思。
那時南瀟就感覺到,謝安文明顯是年紀大了,需要人養老了。
他怕到時候她和謝承宇不管他,所以才會有些討好她和謝承宇。
現在謝安文說這種話,雖然是說給謝老爺子聽的,但他真正想說給的人是謝承宇。
謝承宇自然也聽到了,他沒有看謝安文,只是拉緊了南瀟的手。
現在聽到謝安文說這種話,他壓根就無動於衷。
小時候他渴求父愛和母愛,但現在父愛和母愛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麼意義了。
他所需要的愛,都從自己的老婆孩子身上滿足了。
關於謝安文和陳麗茹的養老問題,他也簡單的想過。
以後他們生病也好,不能自理也好,他當然都不會過去親自照顧。
他倆有行為能力,有錢,自然會請護工。
到時候他讓人去監督一下護工,讓他倆別挨護工的打,也就僅此而已了,更多的那是不可能了。
他出生後,鄭麗茹和謝安文沒有親自照顧過他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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