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套房子還是我爸媽給我留下的,這是兩位老人留給我唯一的念想了,我實在是不能眼睜睜的讓房子這麼溜走。”她擦了擦眼淚。
“我今年四十三歲,雖然年輕的時候有幾分姿色,但我現在已經找不到有錢的男朋友了。”
“我初中畢業,我沒學歷、沒本事、沒姿色,我還能透過什麼方式快速拿到一大筆錢呢?”
張卉深深嘆了口氣。
“我要是有本事掙錢,當初也不會傻乎乎的跟著別人投資餐館了。”
“我走投無路了,就開始想歪辦法,想來想去,只能來您這裡賭一把了。”
謝老爺子冷冷地看著她,賭這個詞她用的挺好的。
張卉的計策可以說是漏洞百出的,帶著一個大閨女找上門來說這是這戶人家的私生子,做個親子鑑定就知道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張卉或許沒什麼文化,但親子鑑定的普及程度已經很高了,她不至於不知道這種東西。
她之所以敢在這種情況下帶著孩子上門,只不過是她走投無路了,需要賭一把而已。
大多數人其實都不會做出愚蠢的行為,可一些人走投無路了,往往就會在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下,做出一些正常人眼裡十分愚蠢的行為。
其實他們也並不覺得那行為一定能成功,他們只不過是在賭而已。
可能會有那麼百分之一的機率成功,就算沒成功的話,頂多也就是被人家罵一頓,再多就是打一頓,那也不會比現在要糟糕多少了。
在張卉眼裡,謝家這種家大業大的人家,根本不會把兩百萬放在眼裡。
她帶著孩子找上門,大過年的所有人齊聚一堂,謝家人肯定是要面子的,所以他們可能就會因為面子不計較那麼多,直接給兩百萬打發了。
張卉沒想到,她帶著孩子找上門後謝家人沒有直接給錢,把她們母女打發走。
而是把她們母女安置在別墅裡,要先去做親子鑑定,然後再決定給不給錢,那個時候張卉母女就慌了。
親子鑑定一出來,就知道張珊根本不是謝安文的孩子了,她便開始想別的辦法。
張卉把她的心理過程說了一遍,輕輕咬了一下嘴唇道:“看謝家人的架勢,我和我的女兒就知道,我們沒什麼希望從謝家拿到錢了。”
“可我們都走到謝家了,過完年銀行就要把我們的房子拍賣了,我們究竟能從哪裡拿到錢呢?”
謝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說道:“然後你們就把主意打到謝懷玉身上了。”
張卉低下頭,有些不敢說話。
可是事已至此,她還是得把該說的話都說了,不然她是沒辦法和女兒平安走出謝家大門了。
她便說道:“對,那個時候我和我的女兒合計了一下,我們只能從這條路子弄到錢了。”
“我們想的依然是把謝家二少弄過來,讓大家都以為你家的孩子欺負了我女兒,這傳出去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你們這種豪門大戶最不缺的就是錢,為了快速息事寧人,肯定是要給一些錢,趕緊把我們母女打發走的。”
張卉實在是沒想到她的計謀竟又一次失策了。
謝家人怎麼會如此謹慎,當時證據都那麼確鑿了,他們竟然還不認,還非得去調查,然後還威脅他們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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