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之前發生的事情,讓大家清楚你究竟是什麼樣的東西了。”
“所以接下來,所有人都會對你起防備之心,你別以為你那些說辭能糊弄我。”
“我什麼時候糊弄你了?”鄭業成繼續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雖然鄭仁杰不斷的在他面前說他的身份有多高,那些話讓他特別惱火,可他卻不能表現出分毫。
“我只不過說了一些實話而已,難不成到了如今這種地步,你覺得我還能和你爭嗎?”鄭業成唇角勾起一抹笑。
這抹笑帶著些許譏諷,卻不像是譏諷鄭仁杰,而像是在自嘲。
“我承認,當初我心中擁有許多怨氣,我也有爭一爭的心思,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什麼爭奪的必要了。”鄭業成慢慢的說著。
“我已經擁有比鄭博遠還多的股份了,我也完成我的夢想,進入鄭氏集團工作了。”
“而且我能力確實不如你,甚至我還害過你的命。”鄭業成提起這些話,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從哪個角度考慮,爺爺都不可能把第三代繼承人的位子給我。”
“鄭仁杰你搞清楚,我已經對你沒有任何威脅了,現在對你最有威脅的人是鄭博遠,你應該去注意鄭博遠才是,你盯著我幹什麼?”
“什麼盯著我啊,什麼最有威脅的人是我啊?”鄭博遠從小偏廳的另一端走了進來。
鄭博遠剛剛去上廁所,回來的時候他突然記起來,別莊一樓有一個小偏廳。
如果從這小偏廳進來的話,能夠省兩步路,他就從這邊進來了。
萬萬也沒想到,剛一進來就看到鄭業成和鄭仁杰在這裡面說話,而且鄭業成還說鄭仁杰應該防著他什麼的。
鄭博遠特別好奇他倆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便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過來。
南瀟和鄭仙仙對視了一眼,鄭仙仙低聲道:“又來了一個。”
“他怎麼會從那邊過來?南瀟好奇的道。”
“他應該是上廁所去了。”鄭仙仙說道。
“從廁所出來可以進這條偏廳,然後再回大廳,這樣比另一條路要近一些。”
“這個偏廳沒多少人知道,除了鄭家的人,別人都不知道,所以剛剛就沒有別人從這裡走。”
“原來是這樣。”南瀟點了點頭。
她轉了過去,繼續聽著他們說話。
“沒什麼,只不過是鄭仁杰又在懷疑我罷了。”鄭業成淡淡道。
“我跟鄭仁杰說我已經不盯著那個位子了,鄭仁杰現在的競爭對手只有你一個,他不該把眼睛放在我身上。”
鄭業成也不怕說這種話,會得罪了鄭博遠怎麼樣的。
反正鄭博遠盯著那個位子,並且為此和鄭仁杰鬥爭,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甚至上次鄭博遠都當眾承認了這個事兒,所以他在特殊情況下這麼說一下,真的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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