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鄭榮榮也走了過來,鄭榮榮的臉色不太好看。
南瀟瞥了鄭榮榮一眼,她知道鄭榮榮過來,這件事就更不簡單了。
鄭榮榮也是個更加嚴厲,處事也更加果決的人。
鄭飛可是鄭榮榮的親侄子,看到親侄子被打,而且還是被鄭仁杰打,鄭榮榮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鄭仁杰,你怎麼能夠對孩子動手?”
鄭榮榮盯著鄭仁杰,十分不滿的說道。
南瀟瞥了鄭榮榮一眼。
鄭榮榮不僅僅是一個工作能力特別強的女性,她還非常善於掩藏自己的情緒。
大多數時候她都是一副淡定的模樣,當然總的來說她的氣場比較強大,哪怕是淡定的時候,她也不會讓別人覺得她好欺負。
南瀟總覺得這一點,是她和鄭榮榮最大的區別了。
在隱藏情緒這方面,她和鄭榮榮比較相似,可她沒有鄭榮榮那副精明凌厲、氣場強大的勁兒。
“那是你的親侄子,而且他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鄭榮榮眉頭微微擰在一起,就這麼直視著鄭仁杰。
“我說,他真的不小心虧了你的兒子,那麼你讓他跟你的兒子道個歉就是了,你怎麼能夠打他呢?”
鄭榮榮知道鄭仁杰不愛聽鄭義是他的兒子這種話,可她偏要在這種時候這麼說,她就是要讓鄭仁杰這個混蛋難受。
“這麼小的孩子,怎麼經得住你一巴掌?”鄭榮榮語氣有些嚴厲。
“他又不是真的造成了什麼嚴重的後果,真的把你兒子推的摔在地上頭破血流了。”
“你的兒子只是受了一些外傷,總的來說沒有什麼大事情。”
“那麼你這個當叔叔的,為什麼就不能容忍一下,為什麼非得打人呢?”
鄭榮榮深呼吸一口氣,繼續道:“而且打人不打臉,鄭仁杰你要是真的特別生氣,你打他兩下屁股不行嗎?你幹嘛非得打臉?”
“飛飛這個孩子才七歲,這麼小的小孩,你不哄著他就是了,你怎麼能打他的臉呢?”
“鄭仁杰,你這樣做不覺得你太過分了嗎?”
“榮榮說的對,打人不打臉,鄭仁杰你怎麼能打飛飛的臉?”
鄭業成眉頭擰著看向鄭仁杰。
“而且飛飛是你的親侄子啊,你是當親叔叔的,你怎麼能對他如此惡劣?”
“你究竟是怎麼狠心伸手去打他的?”鄭業成眉眼難得有些凌厲。
“鄭榮榮和鄭業成都是故意那麼說的。”南瀟低聲說道。
“雖然他們在那一口一個鄭義是鄭仁杰的兒子,可誰不知道鄭義和鄭仁杰根本沒有血緣關係,但鄭飛和鄭仁杰可是真的有血緣關係。”
“所以哪怕這個事兒不方便明說,鄭榮榮和鄭業成也反覆的提醒這個事情,他倆都是有心眼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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