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樂不可支,揉揉臉頰再次忍住笑意說:“不是,不是,她是我們學校的老師。”
“哦,老師啊……”歹徒尋思了一會兒,突然反應過來,拿著槍對兔川喊道,“什麼亂七八糟的!都給坐好!不許笑!再笑我崩了你們!”
雖然歹徒問出來這個小鬼在樂什麼,但他總覺得不是這麼回事,好像哪裡不對勁兒的樣子。
但歹徒現在忙著劫持公交車,沒空多想,他用槍好好警告這個小鬼一番,轉身繼續向後排人收繳電話……
兔川又偷偷笑起來,歹徒突然回頭,疑神疑鬼地說:“你又笑了?”
兔川面無表情,肯定地說:“我沒有!”
歹徒轉身,兔川笑了,歹徒再轉回來,兔川再次面無表情,再轉,再笑,再轉,不笑,再轉,再笑,再轉……
“你在那磨磨蹭蹭的,搞什麼呢!”站在車頭挾持司機的歹徒已經等得不耐煩了。
車尾的歹徒委屈巴巴地說:“這、這個小鬼他……”
兔川乖巧地坐在椅子上,用無辜的小眼神看著這兩名兇殘的歹徒,身體微微顫抖,他們有槍啊,好可怕哦!
站在車頭的歹徒同夥不想聽他解釋,喊道:“嘖,不就是個小鬼,別磨嘰了,趕緊幹活!”
“我、我……”站在兔川身邊的歹徒委屈,但歹徒說不出來,因為兔川的表情比他更委屈。
兔川這次是有點有恃無恐,因為兔川知道他腳邊的滑雪板裡是炸彈,歹徒的槍法不好,害怕擦槍走火,根本不敢開槍,而且就算他們開槍了,那不是還有赤井秀一在嘛!
兔川相信赤井秀一絕對不是那種見死不救的人!
而且,知足吧,歹徒們!
兔川今天都沒叫上松田陣平一起出來玩,因為今天松田陣平上班,叫不叫他都一樣。
不然就地上這兩個小炸彈,也就三分鐘的事!
此時遠在警視廳的松田陣平突然打了個噴嚏,說:“咳咳,哪個小兔崽子在唸叨我?”
這邊心情不好的歹徒還在逼問赤井秀一,吼道:“快點,把行動電話交出來!”
赤井秀一咳個不停,斂下兇惡的目光,用沙啞的聲音說:“抱歉,咳咳,我沒有電話,咳咳。”
“嘁!窮鬼!”持槍歹徒咒罵了一句,又對赤井秀一旁邊的黑衣老頭吼道,“喂!那老頭,你耳朵上戴的是什麼東西?”
黑衣老頭冷汗直流,顫顫巍巍地說:“這、這個是助聽器,我年輕的時候耳朵就聾了,所以……”
“嘖,老聾子!”歹徒又罵了一句接著把指向老頭旁邊嚼口香糖的女人,“喂!你嘴巴動來動去的煩死了!”
女人滿不在乎地說:“當然了,我在嚼口香糖啊!你們這群歹徒早晚有一天會被抓住的,最好放了我們,不然的話……啊!”
砰的一聲,忍無可忍的歹徒開槍了,子彈擦著女人的耳邊打在椅背上,女人嚇得徹底沒話說了。
“切!欠教訓!”
歹徒舉著槍,得意地往回走,沒留神腳下,啪嘰一聲,摔倒在地。
“靠!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