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麻生圭二說:“這是我在12年前寫下的遺書,一封除了我沒有人知道的遺書。”
“我一直把它藏在交番所,想著等你長大以後,回到村子裡看望你‘外公’時,再交給你,可惜你一直沒來拿。”
“現在我直接親口告訴你。”
麻生圭二雙手用一生的力氣緊緊扣住兒子的肩膀,注視著兒子那雙迷茫的雙瞳。
“成實,你一個人也要堅強的活下去!”
“成實,你要記住,你身體裡流淌的不是我罪惡的血,而是你母親和外公誠實善良勇敢正直的血。”
“你的這雙手以後也會沾滿鮮血,但那是生者的血,是救死扶傷的血,做一個好醫生,你從來都是令我們驕傲的好孩子。”
“而我,你的父親現在也要為我所做出的一切去贖罪了!”
看著麻生圭二遠去的背影,麻生成實終於忍不住喊出了那一聲。
“父親!”
痛徹心扉的哭泣,彷彿是與過去的訣別,也如同漸漸升起的朝陽般迎接新生。
但……偏偏就有人煞風景。
“嘶,好冷啊!”
麻生成實抹掉眼淚,背過身去和兔川說:“上來吧,我揹你。”
“不用,我可以自己走。”兔川自己坐起來。
麻生成實看著兔川的左腿,道:“別忘了我可是醫生,你的小秘密可瞞不過我。”
麻生成實早就發現兔川行動不便,要不是這個小兔崽子不礙事,怕這傢伙跑不出火場,他早就放火燒宅了。
麻生成實揹著兔川一步步走在沙灘上,海風吹拂著他的髮絲,他看向漸漸升起的朝陽,溫暖的陽光碟機散黑暗。
“我決定去報警。”
麻生成實突然開口。
“你說的對,除了我以外,這個世界上還有更多的受害者,他們同樣需要一個真相。”
“你想清楚了?”
“嗯!想清楚了。”
他要活下去,即使滿身汙濁,他也活下去。
為了母親而活,為了給他的父親贖罪,同樣也為了他自己而活。
“那我再偷偷告訴你個秘密吧!”兔川如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