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鑰匙是?!”服部平次想起來了!
那個鑰匙是放在褲兜的夾層小口袋裡的,而且鑰匙扣和鑰匙疊在一起,連線鑰匙和鑰匙扣的小圈衝著袋口,是<方向放置在口袋裡的。
兔川點頭說:“沒錯,你想到了吧,以你說的方法鑰匙和鑰匙扣不可能疊在一起,而以我說的假設,首先不需要膠帶,其次鑰匙小圈也是反方向>形的。”
服部平次追問道:“那麼這個密室的手法……”
“密室不重要,你讓開。”兔川把湊過來的服部平次再次推開。
這人真礙事,太影響他發揮了!
“密室和鑰匙扣,不過是兇手為了嫁禍給池村老爺子設下的陷阱。”
兔川對解釋了一句,然後繼續編,不是,是繼續解說案情。
“兔川老弟,那到底兇手是誰?”目暮警部可算插上一句話。
兔川又提起之前說的話,道:“我說過,毒藥是佳木幸子小姐提供的,而且佳木幸子小姐嫁入池村家的目的就是為了復仇,這是從20年前就埋她心裡的復仇之種。”
“20年前?!”
聽到這話,外人是一臉疑惑,但池村家的人臉色煞白,彷彿被人掀開了結痂的傷疤。
兔川解釋道:“20年前,因為一個人的貪慾,兩個家庭破碎。”
“20年前,佳木幸子小姐身為外交官的父親山城建二含冤入獄,五年後冤死獄中,而她的母親拋棄了當年年僅四歲的她另嫁他人,而且所嫁的人正是陷害她父親的仇人。”
等等,讓他們捋捋關係。
外人們在腦海裡把關係繞一繞,佳木幸子的母親嫁給了佳木幸子的仇人,佳木幸子的仇人是今天的死者池村勳,換句話說,池村勳的妻子池村太太就是佳木幸子的親生母親,那佳木幸子和池村貴善不就是……
兔川直接揭曉答案道:“沒錯!他們就是異父異母的繼兄妹!”
“哦!!!”
外人們一副吃到大瓜的沒出息樣。
“等等,異父異母?”
兔川繼續說:“是的,我之前說過了,當年有兩個家庭破碎,另一個就是池村家,池村勳為了娶如今的池村太太,用強硬的手段無情地休棄了他的前妻,也就是池村貴善先生的親生母親。”
“對於當年只有六歲的池村貴善先生來說,這個嫁入他們家的女人,就是逼走他母親,最終害他母親抑鬱而終的仇人!”
“現在,也就是20年後,這一對仇人的兒女走到了一起,這一切是偶然,還是精心設計呢?”
兔川看向眼前這對貌似親密情侶,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想殺一個人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哈哈哈哈!”佳木幸子突然大笑起來,“我怎麼會愛上仇人的兒子!這20年我寄人籬下,父親含冤而死,母親棄我而去,都是拜他所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