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松田陣平換掉那身小混混的花襯衫,某個小朋友眼神一直往這邊漂移,難道也打算去酒廠混瓶威士忌喝?
“別聽他們瞎說,這不是為某人穿的喪服,我只是穿習慣了。”
而且每天和已故之人在一起行動,穿其他顏色總覺得怪怪的。
松田陣平突然想起來好久沒看到某人了,問道:“說起來,萩原去哪了?”
兔川把領帶的一端系在松田陣平的手腕上,反問道:“松田,你相信光的存在嗎?”
“哈?”兩天沒閤眼,松田陣平感覺自己腦子有點打結,這話題轉得太快。
“越到這種困難的時刻,就越要在心裡相信光和希望的力量。”兔川很認真地看著松田陣平說,“人與人之間的羈絆,是強大到誕生奇蹟的存在。”
松田陣平無奈地嘆了口氣,把領帶拽回來團吧團吧塞進口袋,抱怨道:“你不要總是說一些很莫名其妙的話,奇蹟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在人力無法迴天的那種最糟糕的時刻,才需要出現的嗎?”
兔川接話道:“這就是所謂的做好最壞的打算。”
松田陣平精疲力盡,他發現自己和這個小傢伙根本說不明白。
“我是不會讓事情發展到最壞的結果,我一定會在這之前把犯人抓住!”
“加油!警官先生!”
在松田陣平立下g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案件卻沒有絲毫的進展。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時,很快時間來到下午15:51,一通電話鈴聲打破了警視廳的沉寂。
叮鈴——叮鈴——
鈴聲響起的正是工藤新一的電話。
柯南下意識地想要拿起電話,卻被松田陣平搶先一步按住。
等通訊偵查班準備就緒,在場的眾人各就各位後,松田陣平對柯南點點頭,然後把電話放在桌子上按下上面的通話鍵和擴音鍵。
柯南謹慎地對著電話說:“喂?您好。”
『我沒想到你竟然會拆掉那顆炸彈,真是值得獎勵。』
電話裡傳來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提高警惕,果然是那個炸彈犯。
『但是接下來就不是小孩子的遊戲了,你快把工藤叫出來。』
松田陣平拽過電話說:“嘁!工藤新一不也是個乳臭未乾的小孩,專挑偵探小鬼下手,你這混蛋也不過如此。”
『你是什麼人?工藤新一呢?』
“工藤新一不在這裡,我是他家弟弟的保護者的好友,是他們請來的外援。我說,你把我們家小孩嚇到了,你知道嗎?”
???
兔·被迫嚇到的小孩·川,就很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