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是落地窗玻璃碎裂的聲音,緊接著一支箭擦著田中喜久惠的脖子,徑直戳在她身後的衣櫃最上方。
“啊——!”毛利蘭發出一聲慘叫。
“怎麼回事?”
田中喜久惠好像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情,她立刻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發現窗戶其中一片玻璃碎了。
田中喜久惠氣憤極了,一把推開落地窗對陽臺外面大喊道:“誰?快點出來!”
啪的又一聲,不知道哪裡的玻璃又碎了一地。
田中喜久惠的動作一氣呵成,土井塔克樹來不及阻止,只能大喊一句:“危險!快離開窗邊!”
緊接著不遠處傳來一聲尖叫,毛利蘭立刻聽出了是閨蜜園子的叫聲,轉身就跑。
土井塔克樹緊隨其後,等兩人來到樓下的浴室時,看到鈴木園子跌坐在地上,牆上的鏡子上也插著一支箭。
看到鈴木園子平安無事,毛利蘭和土井塔克樹這才放下心。
等一下!
土井塔克樹一回頭,發現身後少了兩個人,想到什麼的土井塔克樹眼神瞬間驚恐。
那個小鬼該不會是……!!
在二樓的房間裡,田中喜久惠的表情是和土井塔克樹的同款驚恐。
“魔術表演到此為止了,田中喜久惠小姐。”
“你、你在說什麼啊,小偵探?”
兔川不緊不慢地走到衣櫃前,踮起腳尖把戳在衣櫃上的箭拔出來。
“我之前一直在推測兇手佈置濱野先生死亡現場的手法,但當我看到這支箭的時候,我就明白了。”
兔川用箭指向田中喜久惠,說:“這個魔術手法的秘密!”
“什麼秘密?”
兔川沒有急著解釋魔術手法,反而指著碎掉的玻璃說:“田中小姐,你覺得兇手從什麼角度射擊,才能射中最下面第二塊玻璃。”
田中喜久惠被兔川問住了,她轉頭看向身後半米高位置的碎玻璃和一米多寬的陽臺,沉默不語。
兔川坐在床上,就是田中喜久惠的行李箱前說:“連點成線是個很簡單的道理,將箭的落點和碎玻璃的路線連線起來的話……”
兔川比量了一下,田中喜久惠這才發現,半米高的碎玻璃和接近兩米高的落點連線起來,那隻箭是不可能擦著她身邊過去的。
田中喜久惠在心中懊悔,是她自己沒找好角度,不對,是她錯估了這個偵探的水平。
之後兔川開始解釋不可能犯罪的手法,那個手法就是利用箭和繩子,在陽臺和遠處一左一右的兩棵松樹之間做成了一個三角船帆形狀的懸空支架,然後把濱野的屍體順著中間船帆桅杆的繩子滑下去,最後把繩子綁在箭上射出去,這樣沒有腳印的現場就完成了,同時作案工具就消失了。
“所以,我才說不能出門,因為只要你找到機會出門,你最後的作案工具……”兔川開啟田中喜久惠的行李箱,“這個也會被你處理掉了,對吧,田中小姐!”
田中喜久惠感到了窒息,她握緊拳頭又慢慢鬆開,此時她眼神中似乎多了些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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