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臉赤井輕輕笑了一聲,然後抬起頭,輕聲說道:“真純。”
“秀、秀哥!”看到熟悉的面容,世良真純整個人呆愣在原地,淚水在眼眶中打轉,激動地喊道,“真的是秀哥嗎?可是為什麼?秀哥不是已經死了嗎?”
然而,說時遲那時快,世良真純突然感覺有股電流襲來,然後就暈了過去。
疤臉赤井呢,一隻手緊緊握著電擊槍,另一隻手接住了昏迷的妹妹,嘴角一勾,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輕聲說:“我等的就是這句話。”
這時候,連赤井秀一的妹妹都覺得他已經死了,那他肯定就是真的死了。
疤臉赤井掏出手機,迅速地給波本發了條簡訊:障礙已清除,按原計劃行動。
總之,世良真純的真實反應,算是給波本一個清楚的答案。
波本啊,連赤井秀一的妹妹都覺得他死了,以後可別再瞎折騰了。
而另一邊,兔川和毛利蘭回到阿笠博士的車廂,驚訝地發現小哀還沒回來。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裡滿是問號。
就在這時,毛利蘭的手機“叮”的一聲響,螢幕上跳出一條署名灰原哀的簡訊:“我沒事,別擔心。”
聽到小哀的訊息,阿笠博士趕緊湊過來,確認道:“嗯,這確實是小哀的號碼。”
光彥猜:“會不會跟柯南在一塊兒啊?”
步美笑著點頭:“肯定是。”
元太則一臉羨慕地嘟囔:“真好啊,我們也想去!”
“你們是想聽推理嗎?”兔川說著,一屁股坐到了三小隻對面的沙發上。
哎呀,普通車廂的沙發確實沒有豪華車廂的舒服。
而且車廂也小了很多,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好像擠了點。
“是啊是啊,這可是傳說中的密室殺人事件呢!”三小隻興奮地叫著。
雖然他們經常碰到命案,不過大多數時候,這些案子都是小孩子能輕鬆搞定的普通案子,像列車上的密室殺人,這種充滿詭計的案子可不多見。
兔川揮揮手,笑道:“這可算不上什麼密室啦。”
“誒?”阿笠博士一臉疑惑地瞅著兔川,“難道你已經搞清楚這個密室殺人的手法了?”
兔川點點頭:“嗯,我發現我們房門的防盜鏈好像有點長,多了一節鏈子的樣子。”
鈴木園子一臉懵,問道:“只是鏈子變長了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這問題可不小哦!”兔川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一般來說,防盜鏈的長度那都是精心設計好的,就算有人從外面把手伸進來,也絕對不可能把它拿掉。可要是多了一個鏈子,那縫隙就會變大,這麼一來,兇手就能直接從外面解開或者掛上防盜鏈啦,所謂的密室之謎也就不攻自破了。”
“誒?”三小隻頓時有些失望,“原來就是這麼簡單的手法呀?”
他們本來還期待著更復雜、更神秘的解密過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