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剛結束通話電話,就聽見外面門鈴響了,可是不記得今天家裡要來客人,那就是不速之客了。
兔川起身,慢悠悠地走去開門。
每次都要去開門,改天,不,明天就讓阿笠博士把門改成遠端遙控的,再安一個監控器。
兔川開啟門,門外的不速之客還真讓兔川感到意外。
“黑田律師?”兔川奇怪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兔川轉身讓黑田律師趕緊進門,留意到對面的灰原哀今天沒有和柯南出去禍害米花市民,但他們兩家離得這麼遠,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在阿笠宅裡,灰原哀忽然渾身一激靈,嚇的立刻回頭,沒人啊,怎麼回事?難道是要感冒了嗎?
黑田律師坐在沙發上,從公文包裡掏出一份檔案,這一套熟悉的操作,讓兔川彷彿看到了遺產。
“白兔製藥?”兔川的手裡是一份公司轉讓協議,“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烏丸蓮耶涼了?
這麼說,他終於又可以繼承遺產了?
兔川眼睛一亮,脫口而出,問道:“遺產?”
“不不不,不是!”黑田律師連忙否認道,“是老闆,就是太老爺他給您的,這本該分給少爺的家產,如果少爺當年沒有離家出走的話。”
兔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嘴上卻說:“但他還是走了,而且我現在也不是本家人,所以家產什麼的和我應該沒關係的吧?”
雖然兔川嘴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惦記著的,畢竟等到把作惡多端的本家一網打盡的時候,剩下的那些邊邊角角,還不都是他的。
黑田律師猶豫地說:“這個嘛……畢竟是一家人,俗話說得好,打斷骨頭連著筋,總之,您看公司的名字就知道,老闆還是惦記你們的。”
兔川冷笑一聲,說:“嗯,惦記著哈?唉,的確是惦記著,不過藥廠啊,和我爸一個種地的有什麼關係啊?”
“當然有……嗯?”黑田律師愣住了,“種地的?誰說少爺是種地的啊?”
兔川無辜地眨眨眼睛,試探性問道:“不種地?種西瓜?”
黑田律師張張嘴,槽多無口啊!我的小少爺!
兔川一目十行地看完協議書,沒有找到什麼陷阱,純白的生意,難道真的是單純來送錢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但兔川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組織突然送來一份這麼個東西?
黑田律師重新組織好語言,回答道:“老闆聽說您最近遇到了兩起爆炸案,意外受傷住院,心疼的不得了!”
兔川腦子裡迅速轉化為大實話:boss聽說您在公交車上遇到了炸彈,貝爾摩德在場卻沒保護好您,之後,琴酒在雙塔摩天大樓放炸彈,不知道為什麼您又在場,雖然波本那小子救了您,但boss怕您記仇,送點東西給您壓壓驚,消消氣啊,別和他們計較。
兔川翻了個白眼,都說酒廠裡就這兩瓶真酒,那他有什麼好計較的,算了,直接簽字吧!
不過,就算兔川簽了字,但實際上公司現在還在組織手裡。
因為協議書上標註了,兔川在成年之後,才能拿到公司的決策權,在這之前公司由本家長輩代理,兔川只能坐著拿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