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
三人趴在廚房門口,看見北條初穗蹲在灶臺邊,準備生火。
柯南覺得不太對勁兒,泡個咖啡而已,需要用灶臺生火嗎?
眼瞅著北條初穗就要點火了,兔川比劃一下,毛利蘭立刻衝進去抓起北條初穗的手。
兔川走進來問道:“初穗小姐,你在做什麼?”
“我、我在生火啊?”北條初穗不明就裡。
“可是初穗小姐。”兔川扒拉著灶堂,“一套血衣,一雙帶血的白襪,你的生火材料可稀奇呀!”
柯南眼前一亮,找到了,龍子夫人供奉在盔甲前的白襪,但為什麼會沾著血?
“我……”北條初穗冒出一身冷汗,“這我也沒注意到啊。”
北條初穗堅決不承認,雖然這話說出來連她自己都不信。
兔川走到北條初穗的面前,說:“人贓並獲,所以初穗小姐,你才是殺人兇手,對吧?”
北條初穗掙開毛利蘭,說:“你開什麼玩笑,我為什麼要殺掉老爺和大少爺呢?”
兔川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起來案子。
“大少爺一樹先生的密室問題,我已經解釋過了,一樹先生的房間幾乎沒有掙扎痕跡,我想他大概被你下了安眠藥。
“房間裡有咖啡杯,你應該把安眠藥下在咖啡裡,一樹先生毫無察覺的喝下了咖啡,在把他迷暈後,你離開了房間去到了廂房,殺掉了大門社長。”
北條初穗立刻提出疑問:“這不可能,雪地上只有一排從廂房到主屋後門的腳印,我怎麼可能去廂房呢?”
兔川回答說:“只要把去時的腳印蓋住就好了,用盔甲武士的大腳印,這樣雪地上就只留下一排腳印。”
“你知道龍子夫人非常迷信秀友將軍的詛咒,在秀友安魂祭她都會在佛堂守到午夜,所以你就故意穿著盔甲從她的窗前經過,讓她親眼目睹,相信是一樹先生遭到詛咒,殺了大門社長後,又自殺謝罪。”
說到這個,兔川就無語了。
“初穗小姐,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除了群馬縣的菜鳥,咳咳,我是說現在哪有警官會相信詛咒殺人啊?”
毛利蘭和柯南也咳了起來,唉呀,指名道姓的多不好啊,人家菜鳥警官也是要面子的。
菜鳥警官:那個我叫……
咳的北條初穗尷尬死了,好像說的還挺對。
兔川又提起一個話題:“說起來初穗小姐也是左撇子吧?我見你昨天有用左手上菜。”
北條初穗微微怔住:“是,那又怎麼樣?”
兔川問道:“那你找良朗先生要簽名,是為了讓我們注意到他是左撇子,在必要的時候嫁禍給他嗎?”
“不是的,我沒有想嫁禍他。”北條初穗忽然發現這麼說不太對勁,“不是,我只是單純的……總之,我不是兇手,你不要想套我話,我根本沒有留意灶堂裡有東西,想抓我就拿出證據來。”
北條初穗身體前傾,微微踮起腳尖,柯南看著白襪,回想起案發現場的酒杯碎片,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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