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再13年前,那個千成瓢竿的五人尋寶團,四個團員們把團長燒死了,13年後,團長的孫子回來復仇,連續殺死了其中三人,而唯一一個活下來的那個人也被大阪府警逮捕歸案,但是……就感覺怪怪的。
藤原小同學終於意識到有些不對了,擔心的問身旁的灰原哀:“請問圓谷學弟出什麼事了?”
灰原哀回答道:“圓谷同學他從一大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藤原小同學又想起一件事:“這麼說來,我早上好像看到過他,就在我之前說的那個車站,有一個把棒球帽壓的很低,揹著揹包,身上散發著奇怪的味道的男生。”
“不過我喊了一聲圓谷學弟,但是那個男生卻沒有理我,而是自顧自的上了那輛公交車,所以我也不太確定那個男生是不是他。”
“一個把棒球帽壓的很低的男生?”兔川腦海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大阪黑雞,但身高對不上,除非他也被琴酒APTX了。
“奇怪的味道是什麼樣味道?”柯南的關注點放在那個奇怪的味道上。
“也不是什麼難聞的味道,更像是……”3年級的小學生絞盡腦汁尋找一個形容詞,“嗯……一股淡淡的檸檬的味道。”
“檸檬的味道?”柯南懵圈了,除了竹葉飯糰,光彥還帶了檸檬嗎?
下一站,公交車總站。
公交車司機聽說有小孩子離家出走,很熱心的說:“沒錯,我的確載過一個帶著棒球帽,揹著揹包,身上飄著檸檬味的男孩。”
兔川把手機裡的照片遞給司機看:“是他嗎?”
司機看了一眼照片說:“我也不確定,因為那孩子帽子壓的很低,而且還坐在最後面的位置上,有時心事重重的凝視前方,有時則好像在害怕什麼似的,偷偷摸摸的東躲西藏,總之就是很奇怪,所以我有留意過他。”
元太驚慌失色地喊:“光彥他果然是離家出走了!”
兔川最後問了一句:“請問,那孩子是在哪裡下車的?”
公交車司機回答說:“我記得那站是在米花站前。”
“米花站?”柯南眉頭緊皺,“難道光彥他又轉乘列車了嗎?他到底要去哪裡?”
兔川開玩笑說:“他該不會是意識到了世界的真相,連夜逃出米花町了吧?”
果然是鬧鐘響了吧,還是這幾天的時間跨度太大了?
柯南翻了個白眼:“拜託,光彥他早上走的。”
下一站,米花站。
“帶著棒球帽,揹著揹包的孩子嗎?”檢票口的站務員盯著照片努力回想,但是經過車站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一時間有點想不起來。
兔川望天花板興嘆,話說連自動檢票口都有了,為什麼就不能按個監控攝像頭呢?
“會不會是那個孩子啊?”一旁的同事提醒他,“就是錯買了成人票的那個小男孩呀。”
“啊,我想起來了。”站務員笑著說,“就是那個感覺很著急,看起來好像後面有人追著他似的,叫我快點給他換車票的孩子呀。”
阿笠博士問:“你知不知道那孩子搭列車去哪裡了?”
站務員想了想說:“嗯……那是一張1900圓的全票,而且還是從這裡出發的,那麼應該是去千葉,或者是去群馬吧?”
“那就應該是群馬了。”兔川一錘定音,千葉那邊不熟。
!縣馬群,點終站一下,了定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