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慰情場失意的高木涉,白鳥任三郎把三年前佐藤美和子和松田陣平之間發生的事情告訴了高木涉。
“咦?!松田前輩喜歡佐藤警官??”這可真把高木涉震給驚到了,“完、完全沒看出來……”
白鳥任三郎無奈地嘆氣:“是吧,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松田警官在英勇就義前給佐藤警官發了告白簡訊,不過當時情況複雜,佐藤警官也沒有回應,但她似乎一直保留著那條告白簡訊。”
這下子高木涉更加失落了,如果對手是那個刑偵劇男主松田前輩,那還有他什麼事啊。
白鳥任三郎笑了起來:“好了,不逗你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松田警官的性子,他們倆在一起……”
高木涉回憶起三人搭檔時期發生的那些事:“好像也是……”
松田陣平能把佐藤警官給氣死,不過鬆田陣平會認真道歉,但是死不悔改。
如果放在刑偵劇裡,多半是要BE的,畢竟鐵打的男主,流水的女主嘛。
白鳥任三郎聳聳肩:“而且有一次聚會的時候,喝多了的佐藤警官說過,松田的心裡好像住著另一個人,而那個人一直活在他的心裡。”
所以,白鳥任三郎從來不把松田陣平當成對手,一個心有所屬的人,怎麼可能奪得美和子的芳心。
松田陣平:……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啊!
“所以,活著的人永遠比不上逝去的人。”白鳥任三郎笑了笑,“不過,這也是個新思路,如果你因公殉職了的話,或許能永遠留在佐藤警官的心中。”
高木涉哭笑不得:“喂!不要開玩笑啦!”
“不要開玩笑啦,怎麼可能是因為我呢?”坐在松田陣平的車子裡,兔川不滿地說,“那個混蛋越獄和我有什麼關係?”
可萩原研二卻說:“怎麼沒關係?你早上剛說完什麼越獄,那個人就有如神助般,趁著獄警專注於逃犯高遠遙一的時候,嗖嗖嗖的跑掉了。”
兔川哽住了,他萬萬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高遠遙一的鍋。
高遠遙一無辜躺槍,他的越獄,從來不會給任何人添麻煩,只是他深知人類不是他的傀儡人偶,他們總是會自作主張,破壞他完美的犯罪計劃,最終功虧一簣。
但是,越獄是他一個人的表演秀,天知道怎麼會出現這麼大個漏洞,竟然趁亂跑了一個炸彈犯?!
只不過是一個可憐又可悲的炸彈犯罷了。
那就讓他見識一下好了,傳說中的米花町。
這邊,兔川鼓起腮幫子,氣呼呼地說:“我不就是想了一下嘛,想想也不行?”
松田陣平有些奇怪:“你為什麼突然想起這件事?”
“因為……”兔川看向萩原研二,他能說因為當時突然想起來,今天是你倆的忌日嗎?
萩原研二默默搖頭,小祖宗,求你了,別扎心了。
兔川翻了個白眼,癟著嘴說:“因為明天要考試,很過分對吧?剛放假回來就要考試,而且還是全國統考的全學科大考,啊~如果有人把學校炸了,那該有多好啊~”
萩原研二連忙捂住兔川的嘴巴:“小祖宗誒,別瞎說話。”
“到了。”松田陣平把車子停在路邊。
今天上午,搜查一課接到一通可疑的電話,說有人在咖啡廳裡放置了炸彈,警局派了高木涉和白鳥任三郎過來檢視一下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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