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獨自坐在新幹線,白鴉在列車外面飛,兔川側頭透過窗戶看著它的身影。
不愧是一流的信鴉,飛的比新幹線還快。
萩原研二在巡視列車,畢竟他一共和兔川出過兩次遠門,第一次遇到了炸彈,第二次還是遇到了炸彈。
過來一會兒,一個人坐在兔川的身邊,兔川託著下巴望著窗外的風景,頭也不回的說:“來了啊……”
“哼!”那個人傲嬌的哼唧一聲,“才不是亂步大人想來的呢!要不是那個黑泥混蛋……哼,氣死我了!”
兔川大吃一驚:“亂步,你被那個黑泥混蛋嚇唬了嗎?他怎麼嚇唬你了,快說出來讓我高興高興。”
“咕嚕咕嚕……”江戶川亂步的眯眯眼瞪得溜圓,像只氣炸毛的小貓咪,眼神里還隱藏著一絲絲的小委屈。
直接把兔川給看樂了,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哈,讓我來猜猜啊……咳咳!”
兔川清清嗓子,壓住上揚的嘴角,冷靜分析:“太宰治和芥川一起去京都,織田肯定是不放心的,所以織田作之助肯定會跟著一起去。當然了,也可能是太宰治纏著織田一起去的。”
“然後呢,再怎麼說也是去支援作戰的,所以奶媽肯定也要帶著,我想與謝野也一起去了吧?”
“而且,因為敵情不明,那麼偵查員也是非常必要,具有投影幻象能力的谷崎潤一郎也被太宰治一起帶走了……”
“所以,現在偵探社還剩誰了?”兔川看想江戶川亂步。
江戶川亂步趴在桌子上,萎靡不振,拒不配合。
這麼簡單的問題,不用江戶川亂步回答,兔川也知道:“還剩下國木田和宮澤賢治。”
“國木田雖然勤懇,但宮澤賢治卻是個寫詩的,詩字少,他們兩個根本不足以支撐一期文學刊物。”兔川一拍手,“所以,亂步老師,你是被編輯催稿了嗎?”
“可惡啊啊啊啊!”江戶川亂步抓狂,“嗚嗚嗚,可惡的太宰治,明明知道明天就是出版社死線,居然帶著咕咕精們集體跑路了!”
“還有那個編輯也可惡,居然說什麼:「亂步老師,求求你了,快把你最近琢磨的大長篇拿出來補天窗吧!」”
“啊啊啊,真是氣死我了!亂步大人也要去京都採風!”
沒靈感了,出門採風,可是作者開天窗的常用藉口。
君不見多少作者,採著採著,就回不來了,尤其是那種去麻將室採風的,也不知道採的什麼風,東西南北風嗎?
不過,兔川覺得自己應該說句良心話:“我說亂步啊,我本來邀請的就是你吧,而且太宰也應該有邀請你一起來吧?”
“有倒是有,可是……”一雙翠綠的眸子,帶著幽怨的眼神,江戶川亂步偷偷觀察旁邊的兔川。
太宰治可是把亂步逼得,跳到了櫃子上面,但亂步堅決不去。
兔川不優雅的翻了個白眼:“嘖,不就是出個門嗎,看把你嚇得。”
“這又不是亂步大人的錯。”江戶川亂步鼓起腮幫子,看兔川的眼神愈發幽怨。
“這也不是我的錯啊?”兔川簡直無辜躺槍,低頭想了想,拍著亂步的大腿說,“沒錯,都是世界的錯!”
世界意識滿頭問號:???
兔川:沒事亂吃東西,當然是世界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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