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慘叫聲,服部平次拔腿就跑,毛綾小路警官緊隨其後。
柯南也立刻從列車上跳下來,乘務員連忙喊道:“那是誰家的小朋友,怎麼下車了?列車要開走了。”
毛利蘭抱歉地說:“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這就去找他回來。”
說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也追了上去。
兔川嘆了口氣,對站立不安的乘務員說:“那個,不好意思啊,我們家小孩子太調皮了,今天怕是趕不上這趟列車了,我們退票改簽好了。”
然後,兔川扯著毛利小五郎的衣角下了列車。
毛利小五郎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嘴裡嘟囔著:“那個臭小鬼,就知道給大人添麻煩,看我回去打爛他的小屁股。”
但他腳下卻很誠實地向柯南離開的方向匆匆走去。
兔川跟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後,來到了一輛綠皮火車上,車上幾乎沒有乘客,只有其中一節車廂的門外站滿了人。
綾小路警官站在門口,把柯南和服部平次擋在門外,一本正經的說:“雖然你是大阪的高中生偵探,但這裡是京都,京都有京都的做法。”
此話一齣,毛利小五郎也矜持的站在門口,同為關西地區的大阪府警本部長的兒子都說不上話,他這個東京的名偵探還是不要插嘴的比較好,萬一被撅了回來,他這個名偵探不要面子的嗎?
兔川站在門外,伸著脖子朝車廂里望了一眼。
只見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大爺,閉著眼睛,安詳地躺在包廂裡,身上還蓋著一件夾克,就像睡著了一樣。
服部平次瞅了一眼兔川,抱著胳膊說:“屍體的第一發現者是列車的保潔員,而且車廂沒有上鎖。在那位松鼠警官進來前,我快速檢查了一下死者的屍體,死者的口中有淡淡的苦杏仁味,應該是氰化物中毒而死,另外,我到的時候,屍體就已經沒有了溫度,他應該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兔川抿著嘴,“那可就麻煩了,先不說這裡這輛列車的終點站,車上的乘客早就走光了,如果兇手早在中途就下車了的話,那更是沒地兒找了。”
“是啊。”服部平次和柯南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麻煩了,嫌疑人居然不在了案發現場。
這時,列車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聲,刑警們簇擁著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士,氣勢洶洶的向他們這邊走來。
“榊主任。”綾小路警官退到一旁。
“辛苦你了,綾小路警官。”那位女士微微點頭,然後走進車廂裡,放下手中的鐵箱,雙手合十,向死者虔誠的祈禱。
柯南戳了戳服部平次:“這位是……”
服部平次雙手插兜:“我說工藤啊!”
“新一?”耳聰目明的毛利蘭衝到服部平次身邊,“服部,你剛剛說了工藤是吧?新一他真的來了對嗎?”
“這、這個……”服部平次偷偷瞄著柯南,卻看到柯南在狠狠瞪他。
遠山和葉一臉嫌棄地嘀咕道:“唉,還說什麼不讓我告訴小蘭,結果你自己還不是說漏嘴了。”
柯南張大嘴巴,糟糕,他怎麼把這姑娘給忘了。
“喂,和葉!”服部平次恨不得立刻捂住和葉的嘴巴。
“咦?新一哥來了嗎?”兔川一臉茫然,心裡卻在狠狠搖頭,這個大阪黑雞呀,真是把一輩子的情商都用在好兄弟的身上了,也不知道給自己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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