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迦納不僅無動於衷,還笑了起來。
土門警官微微皺眉:“你笑什麼?”
迦納滿不在乎的說:“讓想死的人如願以償,這有什麼錯?”
說完,迦納瘋狂的咳嗽起來。
土門警官繼續說:“你還親手殺了兩個人。”
迦納反問道:“你說我殺了兩個人,是什麼時候?”
土門警官鎮定說:“第一個是在6天前,第二個是在昨天。”
迦納表情誇張:“我要是真的能殺了他們,我就是神了!”
土門警官怒氣沖天,恨不得一拳下去,給這個混蛋醒醒腦子。
兔川站在隔壁的暗室裡,搖頭說:“這個人的確是昨天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的那個人,但他不是兇手。”
“誒?”服部平次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
兔川託著下巴說:“在列車上死去的那個人,他的外套上有一滴眼淚,這也就是說,兇手在殺了人以後,流淚了,對吧?你們覺得這個人,像是會在殺人後流淚的人嗎?”
柯南和服部平次看著審訊室裡,張揚自得,挑釁警官,瘋狂大笑,對於自己的行為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完全不認為自己有錯,冷血無情的嫌疑人。
他們想象不到,這個人怎麼可能是會在殺完人後流眼淚呢?
但是,榊真理子的鑑定結果表示,迦納是AB型血,而兇手也是AB型。
這麼一來,迦納的嫌疑反而更重了。
兔川想了想說:“那麼,現在就只能從他的不在場證明入手了。”
“不在場證明?”土門警官皺起眉頭。
看著時不時咳嗽一通的迦納,兔川雙手插兜,好整以暇的說:“去調查一下醫院吧,他看起來好像病得挺嚴重的,說不定是剛從醫院裡跑出來的。”
土門警官一揮手:“去查一下!”
“是!”
有事後輩服其勞,兩名小刑警被他們的土門老前輩指揮的溜溜的。
別看這倆小刑警嘴上抱怨,行動上卻很誠實,雖然土門前輩嘴巴臭,脾氣暴躁,還喜歡濫用暴力,但他們能感覺到土門前輩有時候真的是在認真教導他們。
就是土門前輩教的東西,和警察學校裡教的東西不太一樣,甚至完全相反。
不過,真的很有用,噼裡啪啦的就把犯人抓回來了。
不愧是老前輩,經驗果然豐富!
老前輩土門警官摩拳擦掌,準備和迦納死磕到底。
就算這個迦納不是兇手,但氰化鉀的確是從他手裡流出去的,這個人一定知道兇手是誰!
”!毒中化氰是又,了三第現發!了好不“:來過跑的措失張慌原寺警刑小,時這在就,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