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木園子提出一個疑問:“可是啊,堆在洗手間門口的貨物又不多,他只要推一下不就出來了嗎?”
“這是因為……”毛利蘭停了下來,“對啊,其實我也覺得這個地方有點說不通,為什麼呢?”
聽到電話那邊的毛利蘭遇到了困難,工藤新一剛想在電話裡說些什麼,這邊忍無可忍的兔川順手拿過毛利蘭的手機,邊走邊說:“他的確可以把貨物推走,但如果有店員察覺到貨物有被移動的痕跡。”
兔川順手結束通話工藤新一電話,接著說:“那麼,店員就會覺得是不是有什麼人從那裡走過,進而將懷疑的目光指向洗手間,他藏在洗手間天花板上的秘密就可能暴露了。”
“基於這種心理,他就算能搬開貨物,也不會去搬的。”說完,兔川把手機塞回到毛利蘭的手中,“另外,他在洗手間前總是謙讓他人,讓其他人先上,只是為了能最後一個進去,這樣就不會有人發現他在進去後,就沒有出來過了。”
兔川嘆了口氣,唉,他前幾天剛誇完老哥謹慎,結果這兩天又浪了起來。
用工藤新一的聲音和小青梅說悄悄話也就算了,還想當著這麼多外人的面,用工藤新一的本音做推理?
這位老哥該不會是忘了,家裡還有百十來個竊聽器吧?
工藤新一一頭霧水的盯著自己突然被結束通話的手機,他還沒說完呢,小蘭怎麼就把他給掛了?
而怒火中燒的毛利蘭,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她握緊手機,憤慨的說:“雖然你因為小絢被罵,就停止了偷竊,為了儘量減少店裡的損失,也只偷快到保質期的便當,但是小偷就是小偷,害小絢背黑鍋的這種事,我絕不原諒!”
鬍子拉碴的小偷驚出一頭冷汗,兩腿發軟,撲通一下就被毛利蘭跪了,“真、真是太對不起了!”
“啊?”毛利蘭不知所措的向後退了一步。
至於行這麼大的禮嗎?
兔川扭過頭,好險沒直接笑出來。
至於嗎?
當然至於了,在這個城市裡,但凡說出這種話的人,誰手裡頭沒有一兩條人命呢?
因為這裡可是不被原諒,就很可能會被殺死的……米花町啊!
對一個人說出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這種話,簡直就像在對他說出殺人預告一般。
這個小偷會害怕,那是當然的了。
聽到小偷的話,另一名男店員立刻衝進洗手間,掀開天花板上的通風口,爬進去,驚呼道:“天啊,店長,上面有好多垃圾啊!”
“什麼?!”店長大叔臉色大變,他的天花板上居然變成了垃圾場,萬一招來什麼蛇蟲鼠蟻的,爬到店裡面,他的店就完蛋了!
小偷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腦門貼近地面,拼命解釋:“我在三個月前被公司解僱,又被房東趕了出公寓。
我肚子餓的不行,迷迷糊糊走進了這家店,可我口袋裡沒有錢,只能坐在洗手間裡思考人生。
可過了一會兒,燈突然滅了,我走出洗手間,眼前出現的是堆積如山的食物……
我當時就在想,如果能在這裡待一輩子就好了……真的真的非常對不起!”
哐噹一聲,男人一個頭磕下去,額頭一片青紫,磕的那叫一個真情實感。
毛利蘭年紀輕輕的,哪裡見過這架勢,想問問新一該怎麼辦,結果一看,新一居然把電話給掛了?
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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