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下了車,奮不顧身的衝了過來。
她怎麼能就這樣沉默等待,等待工藤代替自己,去和那些危險的傢伙會面呢?
所以,她偷偷藏起來備份的追蹤眼鏡,努力撬開了門鎖,無論如何都要親自面對,面對自己的命運,她不能再逃避下去了……
對此,柯南只想大喊一聲:“你不要過來呀!!”
就在這時,貝爾摩德抓準時機,一把抓住柯南的手腕,將柯南的手錶轉向他本人。
噗嗤一聲,名偵探柯南終於享受了一把沉睡的柯南的待遇。
眼睛一閉一睜,一個案子就過去了。
臨死前,呃……臨睡前,柯南還在想著自己的老媽和兄弟,想著老爸和弟弟,一定要為他抓住……黑衣……人……
“ Good night,baby……”貝爾摩德把小寶貝穩穩地放在地上,然後拔出綁在小腿上的手槍,對準來人,“And wele,Sherry!”
那麼,此時,被咱們主角擔心的親友們正在幹什麼呢?
那能幹的事可多了,比如說逃命,逃命,逃命啊!!!
這群人至今也想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起初的時候,工藤新一推理結束,毛利小五郎抓著喊冤叫屈的犯人,讓他有什麼冤屈到警局再說,一切都還好好的……大概。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個工藤新一就撕掉了自己臉上的畫皮,露出自己真面目——大阪黑雞是也!
大阪黑雞腳下的白公雞嘎了一聲,本是同根生,幹嘛薅我尾巴,你自己沒有尾巴嗎!
沒有,謝謝!
毛利小五郎也要問了,“幹嘛又假扮成了工藤新一,你自己不也是高中生偵探嗎?”
接下來,聽聽服部平次說什麼了,“抱歉抱歉,因為最近見不到工藤那傢伙有點寂寞,所以覺得假扮成他出來推理的話,說不定那傢伙會突然冒出來呢……難道他真的像傳說中那樣死了?”
“瞎說什麼呢!”兔川嘴角抽搐,不服不忿的喊道,“你當我哥是怪盜基德呢?一聽到有人冒充他,就會從哪個犄角旮旯裡冒出來?”
然後,兔川又小聲嘀咕道:“說起來,最近好像很久沒有遇到怪盜基德了,也不知道那傢伙是不是死了?”
或許是空間隔絕了思念,某位怪盜只是打了個小小的噴嚏,並沒有如言遭遇生命危險,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而另一邊,服部平次的憨笑完全僵在臉上。
拜託了喂,黑衣組織的同夥就潛伏在這艘船上,他剛才好不容易把工藤新一捶死了,你小子就不要給你哥的生存模式增加難度了,好不好?
兔川淺翻了個白眼,好什麼好,他要是真承認他哥死了,那沒準就真死了好吧!
服部平次有些迷茫了,這小子到底知不知道他哥現在的處境,知不知道工藤新一就是柯南?
要是知道的話,他幹嘛要這麼說?
要說不知道的話,他又不傻……咦?
服部平次忽然想起一件事,說起傻不傻的問題,他回想起工藤新一那副弟控到無可救藥的模樣,可是傻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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