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永倉榮治,只能用孩子的方法反抗大人,他叛逆頑固的父親,發誓要離開這個愚昧的村子,也從此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想要離開村子,就需要錢。
可榮治的父母不同意他離開村子,不肯出錢,在鄉下打工又賺不了幾個錢,榮治只能去外邊借錢。
這高利貸一借,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所以,榮治才會答應去搶劫珠寶店,也因此送命。
榮治是麻美在人世間的錨,榮治死了,麻美就變得不可控了。
要解決掉麻美,就要先解決掉水神神社,可一旦毀了水神神社,神社就無法壓制麻美的怨氣,還挺無解的。
別說麻美沒有怨氣,就算一開始沒有,被無緣無故壓了十年,也壓出一身怨氣了。
更何況麻美還是一個小孩子,想耍點小脾氣,也是很正常的。
麻美再次蜷縮在角落裡,渾身顫抖,小小年紀的她還以為是因為柯南的關係,卻不知道她家兔川大人的思緒萬千,又從解決問題本身,轉移到解決問題本人了。
兔川拍了一下腦門,哎呀,想叉劈了,失誤失誤。
唉,想多了,想多了,要簡單一點,再簡單一點。
拋開麻煩的麻美,兔川出門正好碰到了毛利小五郎,爺倆一前一後,一起出來看熱鬧。
外面聚集了很多村民,永倉老闆被救護人員抬上擔架,看樣子還能再搶救一下。
“老公,你一定要堅持住啊!”老闆娘淚流滿面。
“請等一下!”柯南好像看到了什麼,突然跑到永倉老闆身邊,“這個是……”
柯南盯著永倉老闆的手背,上面有一片印子,看起來不是碰撞的淤青,也不是擦破的傷痕,到底是什麼啊?
“好了,小弟弟,你不要在這裡礙事了。”坂本莊吉邊說邊撓著手臂。
柯南傻笑著,連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毛利小五郎皺起眉頭:“永倉老闆現在昏迷不醒,還能不能錄口供都是個問題。”
坂本莊吉也感嘆道:“這可真是傷腦筋啊,我因為喝太多昏睡過去了,根本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哎呀,我都忘了,毛利先生都是在睡眠狀態下破案的,對不對?”坂本莊吉恭維道。
“哪、哪裡,哈哈哈哈……”毛利小五郎皮笑肉不笑,又不是他想睡的,他也想知道為什麼啊。
“毛利?”岐阜縣的警官激動地彷彿山村警官附體,“你就是毛利小五郎,沉睡的名偵探?”
毛利小五郎清了清嗓子:“咳咳,就是鄙人在下我。”
兔川差點笑死,鄙人在下我,哈哈哈哈哈哈,強調的有夠充分。
“那可真是失敬了。”山村2號警官一臉坦然地說,“我們已經取得了上級的許可,這件案子務必請您,大力協助我們調查才是。”
“上級許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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