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些大樹的高度並沒有達到校長的預期,只能擋住一層樓,所以校長還在考慮要不要再換一批更高的樹。
“咦,保健室的老師呢?”毛利蘭轉頭看到旁邊空蕩蕩的辦公桌。
世古國繁說:“啊,他說要去學車,所以先走了,交代我早點回家休息,我家就住學校旁邊。”
接著,世古國繁又感慨道:“不過話說回來,先是體育倉庫傳出嘆氣聲,接著是含恨的圖書館,詛咒的樓梯,還有搬到操場的課桌椅,保坂這傢伙也太可憐了吧?”
“你在問誰?”兔川一屁股坐在旁邊保健老師的沙發椅上,“難道不應該問你自己嗎?愛惡作劇的世古國繁學長。”
“什麼?!”眾人滿臉震驚,看向病床上的世古國繁。
世古國繁臉色微變,手死死抓住被角:“你在胡說什麼啊?小學弟!”
兔川隨手掏出一本黑色的書,書脊上寫著“保坂英彰”的字樣,看起來似乎是保坂英彰的日記本。
但一想到這是死者的東西,總讓人覺得有點不寒而慄。
兔川翻看著所謂的日記本:“你跟保坂英彰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小學、國中和高中都在一起,對吧?”
“是,雖然小學跟國中都在一起,不過上了高中以後呢,大家就很少碰面了。”世古國繁抓著被角,額頭冒出來一層薄汗。
兔川微微搖頭:“那是因為你在剛開學不久,就因為出了車禍,在醫院住了將近半年。一直到出院,回到學校,才知道保坂英彰離世的訊息。”
“那又怎樣?”世古國繁喉嚨乾澀。
坐在對面的學弟只是微微笑著,那樣子彷彿要把他整個人都看穿了一般。
“也就是說,在這所學校,在保坂英彰所有的朋友和同學中,只有你不知道保坂英彰死亡的真相。”
“如果這場惡作劇的幕後推手,是想利用幽靈騷動調查保坂英彰的死亡真相的話,那麼這所學校裡只有你世古學長,只有你有這個作案動機。”
世古國繁嗤笑一聲:“喂喂,不會僅僅因為我是保坂英彰的發小,同時又不知道他的死亡真相,就把我當成犯人吧?我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兔川笑盈盈的往後一靠,舒服的靠在沙發椅上。
“我們之前剛從體育倉庫回來,就遇到了你,因為那時候,你正好也要去倉庫,把桌椅搬到操場上吧?”
“而且,保健室離體育倉庫很近,只有通過後門的走廊,就能直通體育倉庫。”
“但你沒想到,居然會在半路遇到我們,便假裝回到保健室裡。”
“等我們離開後,你就立刻跑去體育倉庫,把保坂英彰的課桌椅搬到操場上。”
世古國繁堅決否認:“你在說什麼,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再說了,那個惡作劇的人,說不定早就離開學校回家了。”
“這是不可能的。”柯南插嘴,“剛剛我和新出老師去操場檢視課桌椅的時候,曾經到鞋櫃那邊去換了鞋子,當時從出口一直到校門的土路都被雨給淋溼了,不過卻連一個腳印也沒有,那個人應該沒有離開學校才對。”
世古國繁嗤笑道:“可是小朋友,那個人在把保坂的課桌椅搬到操場上的時候,也沒有在土地上留下腳印啊,說不定他離開的時候也不會留下腳印呢?”
“沒、沒有腳印……”鈴木園子瑟瑟發抖,和毛利蘭抱作一團,“難道真的是幽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