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反問道:“可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如果她的男朋友是有計劃的犯罪,甚至連指紋沒有留下,為什麼偏偏要留下照片,這麼明顯的證據呢?”
“登山的照片應該是和朋友一起照的吧?就算只是因為興趣而聚在一起的登山隊的隊友,也肯定有人見過並且記住他的樣子。”
“只要警方用心找,找到他只是時間的問題,所以他為什麼不把作為證據的照片拿走呢?”
“為什麼?”毛利蘭無聲的詢問,但答案早已浮現在她的心頭。
“因為兇手想把罪名嫁禍給西村佐知子的男朋友!”柯南瞳孔縮小,“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遭了。”
高木涉滿頭是汗:“什麼遭了?”
毛利小五郎也反應過來了,“沒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西村小姐的男朋友恐怕凶多吉少了。”
“什麼?”高木警官驚出一身冷汗,他自以為的兇手,居然變成了被害人。
天啊,完了,芭比q了。
柯南揪著高木警官的衣角,趕緊把高木的魂拉回來:“高木警官,你那裡有沒有關於西村小姐男朋友的線索啊?”
高木警官立馬支楞起來:“我們已經和西村小姐的同事確認過了,她和這個男朋友似乎是從半年前才開始交往的。”
“不過,這個男朋友可能是太忙了,好像只有每個月的25號。才能到這裡來看西村小姐。”
“所以,每個月一到25號,西村小姐從一大早開始就會變的非常開心。”
毛利蘭記起來了,“對了,昨天也是25號。”
“這是什麼男友啊,每個月就見一次面。”毛利小五郎嘴上埋怨道,順便告誡自己的女兒,“小蘭,你以後絕對不能找這樣的人。”
漏風小棉襖立刻喊道:“爸爸,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柯南下意識地縮脖子,他也不想的啊,都怪那群黑衣人,害他變得這麼小。
兔川扭頭憋笑,說實在的,比起這位男朋友,新一哥還是要好一點的,畢竟還活著不是嗎?
毛利小五郎在女兒這裡討了個沒趣,轉頭繼續忙正事:“說了這麼些,他這個男朋友是幹什麼的,叫什麼名字,住在哪裡?”
高木警官遺憾地說:“這個她的同事就不知道了,我也去找過西村小姐的從小一起長大的好朋友,但是也沒有問出線索,就連她最近交男朋友的事,那位小姐也都不知道。”
毛利蘭一臉驚訝:“連好朋友都要瞞著,為什麼?”
柯南表情凝重:“總而言之,不管這個男朋友是兇手,還是兇手的另一個目標,現在的當務之急都是把這個男朋友找出來。”
這種事情就連毛利小五郎也能想到:“但問題是,現在的線索根本就是零,我們該怎麼找啊?”
高木警官說:“我會盡快從死者的交友關係,過濾出她的男朋友是誰。”
毛利蘭誠懇的說:“那就拜託你了高木警官。”
高木警官剛要離開,就聽到兔川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也許用不著這麼麻煩。”
高木警官停下腳步:“為什麼?”
“難道說……”毛利蘭睜大眼睛,“不、不會吧?”
。變大臉郎五小利和南柯,首頷微微的川兔著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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