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揮了揮手:“啊,好久不見了,目暮警部。”
“太好了啊!”目暮警部激動的心,顫抖的手,沒想到還能來個靠譜的。
“對不起,打擾了。”服部平次繞過目暮警部推門而入,就像回家自己一樣。
“誒?服部?”目暮警部愣了愣,隨後立馬反應過來,“喂喂喂,無關人員不能隨便進現場啊!”
“不要這麼嚴肅嘛,反正鑑識課的同事們肯定已經檢查過了。”毛利小五郎訕訕的笑道,“不如先來說說案子的大致情況吧?”
“好吧。”目暮警部介紹道,“死者是這家玩具製造公司的社長辻谷賢仁,今年53歲,而這裡好像一直都是社長的住家兼工廠。”
“果然是社長啊。”兔川走進案發現場,左右看看。
案發現場是一間辦公室,周圍的架子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兒童玩具。
中間是一個很大的長形辦公桌,盡頭有一臺電視機,桌子上擺滿了的繪圖工具,員工們應該是這裡繪製新玩具的圖紙的。
兔川在房間裡繞了一圈,這個現場果然很奇怪,到處充滿了疑點。
不過,雖然犯人計劃的很好,但實際上的執行力嘛,就不怎麼樣了。
目暮警部接著說:“推測死亡時間是上個月29號,星期日的下午5點左右,直到第二天,也就是30號星期一的上午10點左右,屍體才被發現。”
毛利小五郎問:“最先發現屍體的人是誰?”
“發現屍體的是這家公司的4名職員。”目暮警部走到窗邊,“通常在上班前,他們四人會先去對面的茶餐廳,一邊吃早餐,一邊等著社長給他們開門。”
“因為過了上班時間,社長還沒有給他們開門,他們就用備份鑰匙進到了公司。”
服部平次蹲在屍體的位置:“原來如此,於是這4個人就發現他們社長,被人捆綁起來,用高爾夫球杆打死,倒在了辦公桌旁邊。”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平次?”遠山和葉好奇地問。
“屍體後背的地方,不是有一瓶墨水被打翻了嗎?”服部平次看向倒在辦公桌上,灑了一桌子墨水的墨水瓶。
“大概是兇手跟社長爭執過程中,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墨水,但他沒有不理會,而是繼續把社長綁起來,因此繩子也沾上了墨水。
“沾有墨水的繩子的痕跡,在地板上到處都是,這就社長被捆綁的時候,曾經掙扎過的證據。”
遠山和葉繼續問:“那你又怎麼知道社長是被高爾夫球杆打死的呢?”
服部平次說:“因為只有頭部的地方有血跡,而且上方還有好幾個10公分左右的細長劃痕,這就是高爾夫球杆打歪了留下的痕跡。”
毛利蘭疑惑不解:“為什麼兇手要把人綁起來,然後再打他呢?”
“肯定是想逼他說出保險箱的密碼吧?”柯南指著旁邊空空如也的保險箱,“你們看,保險箱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原來如此!”雖然毛利小五郎什麼都沒看出來,但這並不妨礙他得出結論,“依我看,這就是外面的竊賊,為了錢犯下的兇殺案!”
“現在還無法斷定是不是竊賊乾的,但是綁住了社長,逼問他說出保險箱號碼,又因為自己的樣子被社長看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用高爾夫球杆打死他,這一點應該沒錯了。”服部平次自信滿滿地站起來,“是吧,目暮警官?”
“啊,這個……”目暮警部一臉懵逼,這個他也不知道啊?
“爸爸,你沒問題吧?”毛利蘭拉過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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