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這回終於聽明白了,“但問題是兇手到底是誰呢?”
柯南屁顛顛的跑過來:“對了,毛利叔叔,我在社長房裡,找到一張奇怪的掛曆哦,叔叔你應該可以看得出來吧?”
柯南將掛曆紙舉到毛利小五郎對面前,毛利小五郎低頭一看:“只是沾了一點汙漬,沒什麼特別的啊?”
“大叔,你還沒看出來嗎?”服部平次看不下去了,“這可是血跡啊!”
“啊?”柯南詫異的看著服部平次,沒想到這傢伙越說越來勁兒。
“還有,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服部平次問道。
“社長,他是在6月29號被殺害的,但留在現場的掛曆已經翻到7月了,這張撕下來的6月月曆上面,還記錄了30號的日程安排。”
“難道你們還猜不到嗎?兇手為什麼要撕掉這張月曆。”
喂喂喂!
柯南在心裡乾著急,服部,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兔川找了個地方,坐下來歇歇,就等著看呆雞carry全場了。
“撕下它的理由只有一個,因為兇手必須把這個血跡隱藏起來。”服部平次發出靈魂拷問,“目暮警部,還記得什麼地方出現過被擦掉的血跡嗎?”
目暮警部接過掛曆紙:“對了,是兇手作案時穿的那件大衣,左邊肩膀的血跡就有被什麼東西擦掉過的樣子!”
“所以,現在只要讓他們四個都站在掛曆前面,如果有誰都肩膀和掛曆上的血跡的高度一致的話……最高的波佐見先生,這裡只有你的身高和兇手吻合!!”
柯南捂臉,完了完了完了……
“波佐見先生在社長不在的時候,偷偷用備用鑰匙進來,等社長一回來,就用高爾夫球杆把他打暈,然後讓社長躺在桌子底下,放上攝像機,穿上巖富先生的靴子,等待社長醒來留下死亡資訊……
“大衣上的血跡之所以會沾到掛曆上,應該是他行兇後,渾身無力下意識靠近牆壁上留下的。”
當時沒有注意到,等到第二天和大家一起發現屍體時,才看到掛曆上有血跡,所以只能在警方到來之前,偷偷撕掉,藏到辦公室裡。”
目暮警部說:“但是,光憑掛曆上血跡的位置,並不能證明波佐見純就是兇手啊。”
服部平次回道:“有啊,證據就是巖富先生的鞋子!”
“從社長醒過來一直到留下死亡資訊為止,波佐見純一直穿著巖富先生的鞋子,鞋子裡一定還有他留下來的氣味,只要讓警犬聞一下就會知道答案了。”
“雖然波佐見先生選的一定是巖富先生不太穿的鞋子,但是巖富先生每週都會打理鞋子,所以他不還回去的話,一定會被發現的。”
服部平次回頭看向波佐見純:“你為什麼要嫁禍給巖富先生呢?如果願意說的話,能跟大家解釋一下嗎?”
波佐見純沉默片刻,開口說:“我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副社長背上殺害社長的罪名,然後把他趕出這家公司。”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不記得我有得罪過你啊?”巖富創一點頭緒都沒有,他自以為他的同事關係處的挺好的啊,“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波佐見純大喊:“你得罪的人不是我,而是所有小朋友!”
兔川猛然驚醒,他剛才都睡著了,讓他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哦,原來已經到了兇手懺悔的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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