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的了。”戴帽子的男人低頭笑道,“在所有觀眾面前出了那麼大的洋相,一定不會得到隊友們的諒解,甚至連父母兄弟們也會受人恥笑……這一切都是被骯髒的金錢汙染的評審會的錯!”
“在這樣炎熱的夏季裡,讓棒球少年們連續幾天進行殘酷的比賽,只是為了讓觀眾們開心,讓這群冷酷的評審討論的合同金額和待遇……”
“如果沒有你們大聲的喝彩,如果沒有沒有利慾薰心的評審會,如果沒有這個愚蠢的甲子園,我的兒子……小裕他也不會……”
爸爸,我會拼命拼命的加油,打進夏天的甲子園,當上職業棒球手,賺好多好多的錢,讓你過上好日子……
等著吧……爸爸……
“他笑了,那個投球手在笑。”兔川眺望著球場,果然評審席這邊的視野最好了!
球場上,稻尾一久抬起手,輕輕敲了一下那個失誤的隊員,然後大金高中的隊員們個個帶著笑容,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不可能的!”男人臉頰滑落一滴冷汗,“這種局面下,他怎麼還笑得出來,為什麼!!”
“因為這就是棒球!”服部平次雙手插兜,一步一步朝著男人走去,“棒球必須要9個人才玩得起來,大概那個投球手就是這麼想的。”
“為了自己、為了球隊,甚至是為了剛才失誤的隊友,即使自己的手腕折斷,也要阻止那個強攻手。”
服部平次看向激烈的球場:“而那個四棒呢,就是要打到球,為了讓自己的隊員返回本壘而拼盡全力,最後究竟鹿死誰手,誰也不知道!”
“別說傻話了!”男人急了,“這麼拼命,萬一受了重傷,別說成為職業選手,恐怕他這輩子都無法再打棒球了!”
男人發出靈魂深處的聲音:“到底為了什麼?這個甲子園裡到底有什麼!”
賽場上,稻尾一久拼盡全力的一球,長島茂雄用力打了出去,但又是一個界外球。
“果然什麼都沒有啊……”兔川嘆氣,看著腿邊柯南嘀咕著,“比了兩個多小時了,居然還是平手,我看他們能平到天荒地老。”
柯南訕訕一笑,回頭看了看正在以理服人的服部平次,他還是看著點老弟吧,可別過去把那個大叔給氣炸了。
“什麼都沒有啊……”大瀧警官從後面包抄,“確實有很多孩子以甲子園為目標,想成為職業棒球手……但那只是比賽之前的想法,因為當他們踏進名為甲子園的球場,這裡就再也沒有評審會了,這裡只是輸和贏的戰場!”
“他們單純的只是想贏,不在乎任何得失……這些問題你早就知道的吧?帝都實業高中棒球部顧問老師,鳥光行雄先生。”
大瀧警官的話喚醒了男人內心深處的回憶,一股刺骨的寒意湧上心頭,鳥光行雄渾身打顫,恍恍惚惚地坐在地上。
大瀧警官眼疾手快,趕緊接住掉在地上的引爆器,還不忘安慰男人:”你兒子的車禍,既不是卡車的錯,也不是甲子園的錯,而是因為他在球隊中練習得太累了,所以他才沒能及時踩下剎車……”
兔川在下邊吐槽:“所以說,這不是顧問老師的錯嗎?學生練習的那麼累,他都不知道阻止……”
“噓!兔川哥哥,噓!”柯南嚇得要死,老弟,別惹他啊!他不要命的。
兔川鼓著腮幫子不說話了,他家老哥明明很莽,但有些時候卻慫的一批。
“你說得對。”鳥光行雄低頭看著自己那顆彷徨的心,“雖然我心裡很清楚我才是最有錯的那個人,但是隻有把責任推給別人,才能平復我失去兒子的那種撕心裂肺的痛苦。”
“哈哈,結果到最後還是沒能讓我引爆這顆炸彈。”鳥光行雄悽慘的笑著,“無論是你們,還是那兩個球隊……”
“這是當然的啦。”柯南走過來說,“因為這個地方可是聚集了全國最輸不起的一群人呢。”
“說的一點都沒錯!”兔川跟著點頭,“已經第十一局,我看他們不打到二三十局根本分不出輸贏。”
二三十局?還不真把人打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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