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查指紋好了。”兔川打了個哈欠,半眯著眼睛,“反正大家拿琴的時間線很清晰,所以只要知道這把琴上少了誰的指紋,也就相當於知道這把琴是從什麼時候被掉包的了。”
“那好吧,我這就讓鑑識人員加個班。”目暮警部看著手機上顯示圈外,好吧,深山老林沒有訊號。
再看一眼時間,凌晨一點。
目暮警部轉頭說:“高木,你現在去找一下鑑識人員,讓他們先別急著回警局。”
來吧,一起加班吧!
“目暮警部,真品都回來了,既然是誰換了琴又有什麼關係呢?”毛利小五郎笑嘻嘻的說,“我看這小子都困迷糊了,說不定他們剛才根本就沒仔細找。”
兔川翻了個白眼,柯南不服氣的說:“可是,這個案子很奇怪啊!”
“哪裡奇怪了?”毛利小五郎大吼,“這個房間是個密室,當時那個保管室的門也是上鎖的,而且唯一開啟的窗戶旁邊又放了把椅子,這不管怎麼看都是自殺!!”
目暮警部轉頭看向管家:“這個房間有備份鑰匙嗎?”
管家津曲紅生回道:“除了太太自己的鑰匙之外,其他房間的鑰匙和備份鑰匙都是由我來保管的。”
“目暮警部,我從死者身上發現了這把鑰匙。”高木警官從死者的睡衣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
毛利小五郎笑得好開心:“我就說吧,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連續殺人。”
目暮警部一愣:“你說連續殺人?”
“真是的,是這個小鬼說的。”毛利小五郎笑呵呵的看向目暮警部,手掌溫柔的撫摸著柯南的腦瓜子,“根據這小子的說法,把這個家從30年前到現在陸續死去的人的姓名的羅馬音依序排列的話,正好是DEFG的順序,搞不好會是連續殺人事件。”
低頭看向柯南時,毛利小五郎立馬變臉:“在記憶火災中喪生的弦三朗先生是G,隨後跳樓自殺的絢音夫人是A!也就是說和連續殺人根本沒有任何關係!”
不服氣的柯南,被毛利小五郎噴了一臉唾沫星子,雖然柯南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關聯,但毛利小五郎說的又是事實……
“那是因為,不是按照字母表的順序,而是音階的順序。”兔川突然開口說。
“啊?音階?”毛利小五郎懵逼臉。
“Do Re 是義大利語,以英文表示就是CDEFGAB,也就是C大調的7個音階。”兔川困得要死,呆呆地吐槽,“不過,這倒是和音樂逝家的氣質挺配的……”
柯南止不住的點頭,原來如此啊,原來是音階啊,果然和音樂世家……呃……
“這麼說來,接下來就是B了。”毛利小五郎順著這個思路走,“名字是B開頭的人……”
“津曲紅生(Benio)。”管家津曲紅生推了推眼鏡,“我想接下來應該是我了,現在想想,30年前我剛到這裡工作的時候,老爺就說過一句話,你如果也是這個家的人,這屋裡的人就剛好是個完整的音階。”
高木警官彷彿發現了新大陸:“對啊,從調一朗先生的C開始,CDEFGAB真的就湊齊了!“
目暮警部看著設樂家的人:“總之,我們現在還需要進一步調查,請各位和警員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間裡。”
鑑識人員到來房間,開始進一步查證:“目暮警部,窗框上檢驗到了死者的腳趾紋,不過只有一隻腳的腳趾紋,這麼看來她似乎是一腳踩在窗框上,然後從這裡一口氣跳下去的。”
“嗯?在跳樓之前沒有猶豫徘徊的痕跡嗎?”目暮警部皺起眉頭,“奇怪了……”
“這很顯然是自殺案件嘛!”毛利小五郎依然在堅持自己的觀點,“這可是間密室啊!”
“可是,窗戶上有透明膠帶啊!”兔川艱難的離開床鋪,畢竟是死人的床,不能睡,走到窗戶前,指著窗戶的上沿,“你們看,左右窗戶上都有,透明膠帶加上釣魚線,這可是製造密室的神器,所以無論怎麼懷疑都不為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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