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茂野孝美又朝房門走去。
畢竟太太突然出了事,小少爺還小,先生又是那個樣子,她一個人忙乎夫人的葬禮都忙不過來,哪有時間買菜做飯啊。
茂野孝美在心裡無奈嘆氣,唉,這個家沒她,遲早得散。
“那個,茂野女士……”兔川叫住要走的茂野孝美,“買菜的事情就讓小蘭姐和本堂學長帶著透司小朋友一起去吧?畢竟孩子都餓了,你們可以先去車站前的漢堡店先吃點東西,順便在旁邊的奶茶店買杯奶茶回來。”
“啊?”毛利蘭一愣,“可是這裡到車站很遠啊?”
柯南仰頭望著毛利蘭:“但是,小蘭姐姐,附近只有那裡有賣奶茶啊,你就幫兔川哥哥買嘛。”
“啊,好的,沒問題。”毛利蘭似乎覺察到了什麼,帶著船本透司和本堂瑛佑一起離開了。
臨走前,兔川還不忘和毛利蘭說:“記得加珍珠。”
珍珠……目暮警部現在聽得珍珠都頭疼。
“警官先生,這是怎麼回事?”船本達仁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兒子就被人帶走了。
目暮警部頭疼的看向兔川:“就是說啊,到底怎麼回事啊,兔川老弟。”
“因為他還太小了,不適合面對這麼殘酷真相……”兔川頓了頓,“殺害自己母親的犯人居然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什麼的……”
“什麼?!”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隨即,兔川看向船本達仁:“沒錯,兇手就是你,船本達仁!”
雖然早有預感,但聽到這話,在場的眾人仍是一驚,一起看向船本達仁。
“你這孩子在胡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傷害自己的妻子呢?”船本達仁大怒,“再說了,警方說兇手的身高在180左右,我怎麼可能會是兇手呢?”
兔川淡定的說:“因為死者被射殺時,是仰頭望天的,所以就算在很低的位置,也能造成是身高180公分以上的人,從上往下開槍的錯覺。”
“而且,用這個方法的話,槍是朝上面開的,屋子裡也不會留下彈痕,並且子彈在貫穿死者頭顱後,也會直接飛向河堤對面,徹底消失。”
“還有,如果兇手是你的話,這也能解釋,為什麼陽臺上的玻璃只有下邊的鎖旁邊的玻璃被打破了……”
“我知道了!”高木警官興奮的說,“因為船本先生腿部受傷,坐在輪椅上的他,夠不到上面的玻璃,自然也沒有辦法將其打破了。”
目暮警官默默點頭,隨即提起另一個未解之謎:“那珍珠呢?就算他是在二樓殺死了自己的太太,也沒有辦法把珍珠首飾給扔到外面去吧,畢竟他的腿是真的骨折了,站都站不起來,根本無法一個人下樓梯。”
眾人的視線轉移到船本達仁的受傷腿上,怎麼想也想不通,他要怎麼處理那些珍珠呢?
兔川反而看向目暮警部:“你們真的徹底搜查過這個家嗎?”
這話把目暮警部和高木警官給問愣了。
目暮警部挺直腰板說:“是啊,所有可能藏起來的地方外面都查過了。”
高木警官也說:“垃圾箱、垃圾袋,就連下水道我們都找了,完全找不到珍珠的下落。”
兔川嘴角抽了抽:“被兇手拿走的珍珠,和用來遮擋硝煙反應的道具,都在這個家裡,你們哪哪都找了,居然一個都沒有找到,這還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搜查啊!”
目暮警部被兔川說的滿頭大汗,突然他意識到一個新詞彙:“啊?有硝煙反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