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見過那麼多的警察,這位群馬縣警的山村操絕對是最讓他繃不住的一個。
要說他這個警察當的不好吧,可他從來不會隨便抓個人結案。
但也不能說他這個警察當的有多好,因為他一般不抓人,甚至常常在上班和上進之間,選擇上香。
山村警官:因為這是詛咒殺人啊!詛咒啊!
兔川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真是搞不懂,這人居然也能當警部?!
甚至這裡面還有他的一份功勞,說不定還是最大的那份,呃……突然不想說話了。
山村警官尷尬地撓頭:“這、這樣啊,哈哈……”
好吧,現在還不是警部,但距離警部已經不遠了,也就這幾集吧。
“可是,遺體的腳上穿著滑雪靴,池塘裡面也浮著滑雪板,但要到懸崖下的這個池塘來,就一定要經過的那座橋……”山村警官轉頭看向山谷間的吊橋。
在警方過來前,橋一直都是封鎖狀態,所以不可能有人透過橋來到崖底。
山村警官又抬頭望著上方的懸崖:“難道她是滑雪的時候,不小心衝下了懸崖,落在下面的池塘裡,這才溺水而亡的嗎?所以,這就是一場事故……”
想到這裡,山村警官准備收隊了,突然聽到有小孩在問:“可是,這個人當時真的有滑雪嗎?”
柯南蹲在屍體的旁邊:“你看啊,這個大姐姐,既沒有戴帽子,也沒有戴滑雪鏡,她要怎麼滑雪啊?”
“啊?”山村警官樂觀的說,“一定是掉下來的時候被風吹走了。”
“那手套呢?”柯南抓起屍體的手腕,“帽子和滑雪鏡還有可能,但總不至於連手套也被風吹走了吧?”
“確實……”驗屍的警員被柯南的童言童語問住了。
山村警官似乎想到了什麼:“也就是說小倉小姐她……手一定很容易出汗,所以很討厭戴手套。”
這奇葩的思路,兔川快笑不活了:“我說,她連滑雪服都沒穿,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根本不是滑雪的裝扮?”
“啊?”山村警官愣愣的問,“那她為什麼要穿滑雪靴啊?”
“很簡單,因為這雙滑雪靴不是她自己穿的,只是為了偽裝成滑雪事故,被他們中的某人穿上的!”兔川的目光投向那三個大學生。
“至於,為什麼不戴帽子和滑雪鏡?恐怕是因為兇手的作案時間不足,如果兇手沒有處理掉的話,這些東西應該能在旅館裡找到。”
聽到這話,山村警官吩咐自己的手下去搜查一下旅館,然後轉頭看向那三個大學生:“能不能麻煩你們詳細跟我說一下,從最後看到朔子小姐到發現屍體這段這段時間的情況嗎?”
“啊,好的。”山木鍛治看向尾上麻華,“最後看到朔子是在旅館大堂裡,應該是12點之前,對吧,麻華?”
尾上麻華點頭:“嗯,朔子一到旅館,就自己回到房間去了,我們本來約好1點多的時候,4個人一起到旅館的食堂吃午飯的,結果只有她沒來……
板橋一八接著說:“然後,我們去她房間敲門也沒回應,就讓旅館的人幫忙開啟門,結果她不在裡面,之後大家分頭在旅館裡找了一下,也沒有找到人,正好束手無策的時候,就在餐廳遇到了這位老伯和這些孩子……”
“然後我們就分頭找,只是這孩子說沒準掉……”阿笠博士看了眼兔川,“我是說,是擔心朔子小姐會不會一不小心掉懸崖下面了,結果我們在懸崖邊上一看,真的看到朔子在池塘裡……”
“嗯,這孩子說朔子小姐掉懸崖下面了……”山村警官在本子上寫著寫著,突然停下筆,小眼睛往兔川身上瞥了一眼,“這傢伙不會有烏鴉嘴吧?怎麼咒誰誰死啊?”
兔川回以問心無愧的視線:“誰烏鴉嘴了,我說的是明明是基於已知條件,推測出來的既成事實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