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地玻璃碴子裡還躺著一把染血的鐵錘,兔川抬頭看了眼滿頭是血的時津潤哉:“哎呀,這下手夠狠的呀!”
“是啊,初步判斷,是因為頭部被硬物擊中而死。”服部平次看向角落裡的薰衣草花盆,“我看鐵錘八成是從那個工具箱裡面拿的。”
“然後呢?”白馬探走到窗戶前,“窗戶上的鎖怎麼樣?”
“嗯,鎖的好好的。”服部平次認真地盯著窗戶,“在我打碎玻璃開窗之前,窗戶鎖得牢牢的。”
越水七槻仔細檢查了一下窗戶:“嗯嗯,我看窗框跟螺絲也都固定的很牢。”
白馬探走到房門口:“入口的這扇門也是,這裡也沒有被做過手腳的痕跡……”
兔川站在原地:“我看這裡也沒有什麼暗門和機關,意思就是說這是……”
“密室殺人!!”柯南雙手插兜,“而且犯人就是越水姐姐,甲谷先生和槌尾先生,你們其中的一位!”
槌尾廣生滿頭冷汗:“喂喂,小弟弟……”
甲谷廉三問道:“為什麼說是我們呢?”
越水七槻鎮定地抱著胳膊:“這麼說也沒錯,那時候時津說他把二樓自己的房間改成密室,就和我們分開了。”
“之後,我們就一起去一樓的餐廳吃晚餐,沒過多久,我就去上了趟廁所,大概離開了10分鐘左右的時間。”
“我回來沒多久之後,槌尾先生說要回房間拿香菸,就離開了。”
“隨後,因為時津一直不下來,甲谷先生就說去看看情況,去了時津的房間……”
“如果這段時間裡,你們幾個一直都是一起待在餐廳的話,這麼說的確是沒錯了。”
“唉,等、等一下!”槌尾廣生急聲喊道,“我是清白的!我只是受僱於人來到這裡而已啊!!”
“你說是誰?”服部平次反問道,“不可能是日賣電視臺吧?像這種真的會鬧出人命的企劃,想也知道不會是電視臺的主意。”
“我真的以為是電視臺的企劃呀!”槌尾廣生慌張的解釋說,“其實我是一個小劇團的演員,有一個自稱是日賣電視臺員工的傢伙看中了我的演技,寫信給我說讓我扮演一下電視臺導播的角色。”
“先付我50萬,讓我把指定的人物集中到這座無人島上,要是假導播的身份沒被揭穿的話,就再給50萬……”槌尾廣生激動起來,“你們說,這麼好的事情,任誰都會答應吧?”
白馬探問了句:“如果被識破了呢?”
槌尾廣生如實回答:“就算被識破了,只要把這個偵探甲子園的企劃全部執行完,也會給我一半的25萬的酬勞……”
柯南問道:“那麼,你說要回房間去拿香菸到時候,為什麼外面下著雨,還非得跑出去呢?”
“我是想用放在倉庫裡的無線電對講機來著,可是……”槌尾廣生一驚一乍地喊道,“可是被弄壞了!!我三天前先來看場地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這個緊急聯絡用的無線電對講機!!”
服部平次置疑道:“你說的是真的嗎?”
槌尾廣生點頭:“是、是啊……”
“這就奇怪了。”白馬探看向槌尾廣生,“你前往倉庫的時候,我們還沒有發現這起殺人事件,那麼你是怎麼知道馬上就會有緊急事件發生呢?”
槌尾廣生吞吞吐吐說:“我、我就是有一種預感……這是真的!”
服部平次小聲嘀咕一句:“又不是這個烏鴉嘴的小兔崽子,哪來的那麼多預感啊?”
”!啊到聽能我,喂“:眼一次平部服了瞪,川兔的辜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