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川管家一直懷疑是車子被做了手腳,儘管那輛車在也沒有人開過,他還是一直打著保養的旗號,找人檢視車子是否有改動的痕跡,但他始終沒有找到真相。
原來他一直找錯了方向,不是車子有問題,而是開車的人有問題啊!
目暮警部走到田端菊代面前:“所以,你才在前任管家的忌日,把那兩個人殺了。”
高木警官接著問:“可是,你怎麼會知道那不是意外呢?”
“因為從懸崖上掉下去的管家,那天沒有戴手套,那個人只要開車就一定會戴手套。”田端菊代的眼中泛起微微的淚光,“因為,那我送給他的禮物。”
橫跨兩年,由一起肇事逃逸事件引起的三起謀殺案,這樁牽扯出四條人命的大案子,戲劇般的落下帷幕。
在目送警方離開時,本堂瑛佑忽然轉頭,偶然間撞進了兔川同學那彷彿看透一切的眼神。
他突然發現兔川同學好像從來都是這樣的遊刃有餘,讓毛利同學攔住兇手破壞現場時也是一樣。
不緊不慢的在後面走著,在關鍵時刻出現,阻止兇手破壞案發現場,保留好證據。
說起來,兔川同學發現真相的速度確實超乎尋常,或許他走到房門的那一刻,就已經看穿了兇手的真面目和她作案手法。
可是,要是兔川同學再早一點發現真相的話,或許就能救下角藏老爺的命……咦?
兔川同學,真的是在開門後發現真相的嗎?
如果,他是說如果,兔川同學在聽到角藏老爺的喊聲時,就已經知曉真相的話……
本堂瑛佑細思恐極,連呼吸都停止了。
“喂,你怎麼了?”兔川的手在本堂瑛佑的眼前晃了晃,“想什麼呢?別忘了呼吸啊。”
“啊,好……”本堂瑛佑深吸一口氣,緩緩撥出來,差點自己把自己嚇死。
呵呵,怎麼可能嘛……
本堂瑛佑在心裡和自己說,但還是忍不住試探道:“兔川同學好厲害啊,這麼快就把兇手找出來了,如果我也像兔川同學一樣厲害的話,或許就能把角藏叔叔救下來了。”
“救下來?”兔川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說救他幹嘛?
本堂瑛佑表情微變:“不能救他嗎?”
“沒那個必要吧?”兔川的眼裡含笑,“奧平角藏是因為害死人,才招來怨恨的,而且這個復仇計劃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開始了,如果……那樣太可憐了……”
“什麼?”本堂瑛佑感覺自己沒太聽清,但又好像聽得很清楚。
仇都已經報了一半,如果被迫停止的話,那樣也太可憐了吧?
兔川很認真的安慰道:“……是奧平角藏有錯在先,所以本堂學長沒必要自責哦。”
其實,兔川只想說,殺都殺了,殺一個還是殺兩個區別不大,幹嘛要阻止她。
少年純淨透亮的聲音在本堂瑛佑的耳邊響起,彷彿冬日裡的清泉般沁人心脾,把頭腦發熱的本堂瑛佑澆個透心涼。
啊,這孩子是天真無邪的天使,亦是不諳世事的惡魔,天使般的魔鬼,總感覺不怎麼做人。
“咦?說起來,白馬探那次說的也挺對的。”兔川突然想起偵探甲子園,“在發現屋子裡有可能出現問題的時候,先從窗戶看一看,再決定是破門而入,還是破窗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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