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代田社長被監禁的地點後,毛利蘭在公寓樓下撿到了一張折成紙飛機的萬元鈔票。
紙鈔和廢紙可不一樣,一定會引起撿拾者的注意,甚至可能引來警察的懷疑。
大白天,冒著被歹徒發現的危險,也要扔這種東西,看來代田社長已經打算孤注一擲了。
想到生命垂危的代田社長,不顧新一的勸阻,毛利蘭毅然決然地闖進了公寓。
工藤新一也勸不了,畢竟如果是他的話,他也會這麼做的。
在工藤新一的指導下,毛利蘭敲開上一層房間的門,從正上方陽臺的逃生梯,進入代田社長的房間,看到了被囚禁在房間裡的代田社長。
代田社長的一隻手被手銬拴在水管上,一副虛弱無力的樣子。
無法解開手銬的毛利蘭,只能先按照工藤新一的指示,對奄奄一息的代田社長進行急救。
就在這時,房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
毛利蘭警覺起來,不會吧,難道是同夥?!
吱呀一聲,門開了。
“小蘭,你沒事吧?”鈴木園子推門而入,她身後還跟著警察和救護員。
救護員走到代田社長身邊:“接下來就交給我們吧!”
警察掏出鉗子,將手銬夾斷:“對了對了,打電話來的高中生是你的男朋友嗎?”
“啊,不是……”毛利蘭臉頰爆紅。
“能不能麻煩你轉告他。”警察自顧自的說,“情況說明要簡明易懂!”
“啊?”毛利蘭愣了一下。
警察笑道:“我們知道他很著急,可是一味大吼大叫,我們也聽不到重點啊……”
救護員抬起患者:“不過,他那股拼命的氣勢,我們都能感受得到,所以也拼命趕來了。”
“啊……”毛利蘭張了張嘴,在閨蜜揶揄的眼神中,結束了這個案子。
結果,那個房間是綁架犯自己的,根本沒有同夥,他被債務逼上絕路才會犯案。
被監禁的代田社長,不久之後就康復了,為奇妙的紙飛機騷動事件畫下句點。
第二天,放學後的兔川:“哦~那個新一哥竟然也會急的衝救護隊員,還有警察大吼大叫嗎?”
毛利蘭笑著點頭:“對啊,對我明明就是很冷靜的下指示……一點也不像新一吧?”
鈴木園子調侃道:“你還真傻,當然是因為她心愛的老婆,遇到了危險,才會這樣啊。”
“怎麼可能?”毛利蘭臉紅心跳的喊道,“那傢伙不是那種個人!還有我不是他老婆啦……”
兔川笑了笑,說起來昨天他們是因為考試放了半天假,但小學生還是要上學的吧?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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