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暗自思忖著,難道是他寫給工藤的那封信上說了些什麼,導致工藤來到了某個特定的地點嗎?
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了兩個路人。其中一個戴著帽子的男人對他的同伴說:“喂,你聽說了嗎?湖裡剛剛撈起一具全身赤裸的屍體。”
同伴留著金色頭髮,回答道:“是啊,聽說是個小男孩,好像還有氣呢,我媽媽已經拿了毛毯過去了。”
“什麼?!”服部平次心頭一震,急忙跑到兩人面前,緊張地問道:“喂,你們說的那個孩子,該不會是個小學生吧?”他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心中充滿了擔憂。
金髮男人回道:“不是,是個高中生年紀的年輕男人......”
毛利蘭驚訝地瞪大了眼睛:“高、高中生?”
兔川的眼神中的紅光微微一閃,語氣平靜地說道:“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哦,好、好的。”金髮男被嚇得渾身一顫,聲音都有些結巴了,他低著頭,小心翼翼地帶著兔川等人來到了湖邊。
只見湖邊已經圍攏了幾個村民,而在人群中間,一個身披毛毯的男人正靜靜地坐在那裡。
男人全身溼透,彷彿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他緊緊地裹著毛毯,一句話也不說,顯得格外沉默。
然而,當毛利蘭看清男人的側臉時,她頓時驚呆了,忍不住失聲叫道:“新......新一?!”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麼會?為什麼你會在這裡......”
男人緩緩轉過頭來,眼神迷茫而又困惑地望向毛利蘭,嗓音低沉且略帶沙啞地開口詢問:“新一……是我的名字嗎?”
“啊?”毛利蘭聞言不禁一怔,臉上露出驚愕之色。
兔川向前邁了兩步,仔細打量著這個裹著毛毯的男人。
由於頭髮還在不停地往下滴水,男人的面容清晰可見,並沒有經過任何化妝或偽裝。
但與意氣風發的工藤新一相比,這個人看上去無比柔弱,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和生氣,讓兔川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時,站在一旁的服部平次忍不住插話道:“你在胡說些什麼呀!你明明就是來自關東地區的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啊!如果你想講這種無聊透頂的冷笑話,恐怕沒有任何人會覺得好笑哦。”
毛利蘭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她皺起眉頭緊張地問道:“難不成......新一失去記憶了?”
“我也不清楚。”男人一臉茫然地低垂著頭,喃喃自語道,“我完全想不起自己到底是誰,更不知道現在身處何處......”
此時,周圍的村民們開始騷動起來,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你們仔細看看,這不就是那個工藤新一嘛!”
“搞什麼鬼啊,早知道這樣,當初我就不該去救他!真是晦氣死了!”
聽到這些話,服部平次頓時感到十分詫異,他轉頭瞪著那些村民質問道:“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之際,兔川邁步走上前來,直接來到男人跟前。
只見他手持柺杖,將其輕輕挑起男人的下巴,然後那雙如血般鮮紅的眼眸緊緊凝視著男人,語氣冷漠地質問道:“那麼首先,請你告訴我,我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