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起事件被害人留下的死前訊息,為什麼還會出現在第二起殺人事件的現場呢?
這一切都要從直木司郎說起。
直木司郎是一個急需錢的人,他經常向別人借錢。一次偶然的機會,他進入了公館,並發現了被餓死在房間裡的明石周作以及他在牆上寫下的指明兇手的文字。
然而,面對這樣的場景,直木司郎並沒有選擇報警,而是心生邪念。他意識到這些證據可以成為他勒索敲詐真正犯人的工具。
於是,他用手機將明石周作留下的死前訊息拍攝下來,作為日後威脅犯人的籌碼。
而正是因為直木司郎的貪婪與自私,才使得整個案件變得撲朔迷離。
他的行為不僅讓調查陷入困境,也害得自己失去了性命。
之後,他將那張儲存著關鍵證據的記憶體卡藏匿起來,並且向其他人透露出自己要去義大利的萊切的訊息。
當然了,他並不是真的要去義大利的萊切,而是為了留個後手。
萬一出了事,那麼這個訊息就是一個線索。
因為義大利的形狀是一隻鞋子,而萊切對應的是鞋跟的位置,所以那張記憶體卡應該就藏在直木司郎的鞋跟裡。
只要找到那張記憶體卡,可以讓其他偵探或者警察繼續調查下去。
但說實話,死前訊息這種東西只能作為參考,並不能作為實質性的證據。
死前訊息過於主觀,要想抓住兇手,還需要更多客觀上的證據和調查。
所以,要想抓住兇手,就得利用這張記憶體卡,將記憶體卡的資訊透露出去,引誘兇手上鉤,抓他個現行。
然而,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雖然兇手知道鞋子裡有證據,但作為案發現場的直木司郎家周圍肯定有警察把守,兇手必然不敢輕易進去竊取記憶體卡。
因此,考驗大家演技的時候到了。
為了讓兇手放鬆警惕,我們決定使用反空城計。不光把警車調走,還要讓兇手誤以為這裡已經沒有便衣警察潛伏在周圍。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親自上陣,假裝成一對惡霸夫妻,敲詐勒索諸伏高明,以此來營造出一種混亂、無人看守的假象。
而毛利小五郎則本色出演內衣賊,以增加真實感,進一步解除兇手的警戒心。
一切準備就緒後,眾人靜靜等待著兇手潛入直木司郎家。
當兇手拿起那隻鞋子時,眾人當場抓住他。
而這個兇殘的兇手,正是紅色的補色,綽號叫“綠色”的翠川尚樹!
至於翠川尚樹的作案動機,自然與三年前去世的小橋葵有關。
他對小橋葵有著深深的執念,甚至不惜犯下如此罪行,為她報仇。
據說,小橋葵直到心臟病發作倒下為止,一直在尋找丈夫之前為自己畫的肖像畫。她找遍了每一個角落,但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幅畫。
然而,事實卻是殘酷的。
那幅畫早已被賣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