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川仔細閱讀著網站上的資訊,緩緩說道:“這個哈迪斯·薩巴拉原本是個認真踏實的上班族,但由於母親身患重病需要鉅額醫療費用,無奈之下他只能向熟人借錢,並將借來的錢全部投入了股票和博弈市場,結果血本無歸,不僅沒能籌集到母親的手術費,還揹負了鉅額債務。”
說著,兔川搖了搖頭:“更糟糕的是,他的母親因為無法得到及時治療,於去年7月去世。從那時起,哈迪斯便開始了他的犯罪生涯。”
兔川頓了頓,繼續說:“首先,他將那些一直纏著他還錢的熟人一個個叫到家中,然後無情地將他們殺害並逃走。僅僅一週後,他再次出現,這次是在那個建議他投資股票的朋友家中。他不僅殺死了那位朋友及其家人,甚至還殘忍地挖出了他們的心臟。”
聽到這裡,毛利蘭驚恐地捂住嘴巴,難以置信地問道:“為什麼要挖出心臟呢?這太可怕了!”
“也許是因為哈迪斯的母親是因心臟病去世的緣故吧?”兔川猜測道,“所以,他對那家曾拒絕給他母親治療的醫院展開了報復,他炸飛了那家醫院,導致了大量人員傷亡......”
“什麼?炸飛?”毛利小五郎震驚不已,“這麼說,哈迪斯還懂得使用炸彈嗎?”
兔川拿出手機檢視相關資訊:“據說,哈迪斯在逃亡期間遇到了一個名叫赫斯提亞的女子。她原本是一名落魄的軍人,同時也是一名炸彈專家。她的專業知識和技能為哈迪斯的復仇行動提供了極大的幫助。”
“警方不久前找到了這名女子的藏身地,但她卻引爆炸彈身亡了。”兔川將手中的手機遞到毛利小五郎面前。
毛利小五郎聽到這番話後,皺起了眉頭,不禁感嘆道:“這實在是太恐怖了!倫敦的警察究竟在幹什麼啊?這麼罪大惡極的罪犯,為什麼到現在還沒有把他抓住呢?”
“根據調查,哈迪斯在逃亡期間一直在不斷地改變自己的容貌。”兔川抬頭看向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表情嚴肅地說,“總而言之,如果此次案件的真兇就是這個人,那麼無論他做出何種極端行為都毫不奇怪。”
毛利蘭聽後憂心忡忡:“那我們應該如何應對呢?難道就這樣放任他繼續作惡嗎?”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女兒的肩膀,眼神堅定:“放心吧,小蘭,只要有我毛利小五郎在這裡,這種罪犯遲早都會被繩之以法的。”
聽到這話,兔川偷偷翻了個白眼,心裡暗暗吐槽:要不是有你毛利小五郎在,說不定倫敦還沒有這麼窮兇極惡的犯人呢?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暗號到底要怎麼解啊?”毛利小五郎眉頭緊鎖,一臉困惑地撓著頭,“要說轟鳴的鐘聲,如果說是大本鐘的話,還挺有道理的,可是再怎麼說也不會有像水煮蛋、醃黃瓜那樣的建築物吧?”
“有的哦!”兔川微笑著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展示給毛利小五郎看,“你看這個圓滾滾的倫敦市政廳,是不是很像一顆水煮蛋?”
毛利小五郎接過手機,仔細觀察著螢幕上的圖片。
只見那座倫敦市政廳位於泰晤士河塔橋附近一個顯著的位置上,外形獨特而新穎,與傳統的歐洲古老市政廳完全不同。
它宛如一個在風中搖擺的肥皂泡,輕盈而靈動,與古老的倫敦塔隔河相望,成為了泰晤士河畔的一道亮麗風景線。
來到倫敦市政廳前,看著眼前的景象,毛利小五郎不禁感嘆道:“原來如此,這座建築真的很特別,確實有點像水煮蛋,為什麼會有這種形狀的建築呢?”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小孩子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兔川的注意力被他們吸引過去。
只見那幾個孩子正圍在一起,好奇地研究著一個奇怪的人偶,人偶身上還寫著"麥哲倫的寶石"這幾個字。
毛利蘭突然想起新一曾經跟她說過,麥哲倫的寶石是福爾摩斯小說裡一篇王冠寶石案的名字。
於是,她微笑著走上前去,詢問孩子們關於人偶的事情。
孩子們說人偶是在附近撿到的,而且他們撿了很多,便將人偶送給了毛利蘭。
毛利小五郎走過來,好奇地問道:"那些小鬼給了你什麼啊?"
毛利蘭舉起手中的人偶:"那個犯人不是說了,如果我們解不開暗號,就要去問福爾摩斯嗎?說不定這些暗號所表示的地方附近,就散落著一些和福爾摩斯有關的物品。"
看著這個奇怪的人偶,毛利蘭若有所思地道:"我記得新一說福爾摩斯曾說過,'我只有這個頭腦,其他的只不過是附件而已......'"
接著,她毫不猶豫地拔掉了人偶的頭部,然後仔細觀察起人偶的脖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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