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異口同聲地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尖叫聲。
就連兔川也不禁渾身一顫:“嘶,這山裡的小風可真冷啊。”
忽然,那個長髮飄飄的女人猛地推開窗戶,高舉著手中的菜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身朝著河名澄香砍去。
毛利蘭驚恐萬分,身體僵硬得如同雕塑一般,完全被眼前這驚悚的一幕,嚇得失去了反應能力。
而另一邊,世良真純毫已經站在了河名澄香身前,將她牢牢護住。
柯南也舉起了手中的麻醉針,銳利的目光緊緊鎖定著那個手持利刃的人,準備隨時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這生死攸關的一剎那,一道黑影疾馳而至,用一根柺杖攔住了那即將刺向目標的鋒利刀子。
當然了,並不是兔川出手相助,而是大和警官天降神兵,及時趕到了案發現場。
“阿、阿敢……”上原由衣驚訝地捂嘴,沒想到大和敢助會出現這裡。
大和敢助一臉肅穆地盯著那人,厲聲呵斥道:“一切都到此為止了!這裡根本就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紅衣女!早在 15 年前,你的復仇行動就已經結束了!”
與此同時,門口出來一個清冷的聲音:“所謂‘過則勿憚改’,這句話的含義便是,如果犯下錯誤,那麼就應當毫不遲疑地去改正它,絕對不能有絲毫的猶豫!”
“我們長野縣警也將在明日的釋出會上,承認警方的過失。”諸伏高明踱步進來,手電筒的亮光照亮那人的臉龐,“因此,請您放下手中的武器吧,香川志信小姐,其實您也是當年紅衣女事件的受害者之一啊。”
聽到這番話後,香川志信整個人彷彿瞬間被抽走了靈魂一般,愣在原地。
原本緊握著刀子的手像是突然間失去了所有力氣,任由那把寒光閃閃的兇器毫無聲息地從指間滑落,最終重重地跌落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之上。
隨後,兔川、毛利蘭、鈴木園子以及世良真純等人站在別墅門口,靜靜地目送著警員們將香川志信和河名澄香帶上警車。
直到現在,鈴木園子整個人還是懵的:“所以說,那個女人到底是誰呀?”
兔川雙手抱在胸前,深吸一口氣:“她啊,就是當初那位妻子殺害的上班族的外遇物件。”
“誒?!”毛利蘭和鈴木園子驚呼起來,“那她豈不是那個人的情婦嗎?”
“是啊。”兔川嘆了一口氣,“雖說他們之間屬於外遇關係,但親眼看到自己心愛之人慘死在自己的面前,內心所承受的巨大打擊與憤怒可想而知。這也使得她在過去的十五年間,始終潛伏在這片森林裡,尋找紅衣女,並向她復仇。”
毛利蘭目光直直地盯著河名澄香逐漸遠去的背影,喃喃道:“照這樣說來,澄香小姐之所以會遭受攻擊,難道是因為……”
世良真純手託著下巴,若有所思地分析道:“應該是因為澄香在森林裡故意打扮成紅衣女的樣子,結果被她誤認作當年的兇手,所以才對澄香發起了攻擊吧?”
兔川再次點頭:“嗯,就是這樣。而且回想一下當年的情況,或許聰子小姐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被她追殺,然後在驚慌失措之下,不慎掉入了沼澤之中。”
“原來如此。”上原由衣回頭看向兔川,聲音中充滿了詫異和欽佩,“不過,還真虧你能夠留意到那樣細微的事情。”
兔川輕描淡寫地回應道:“這有什麼難的?那把在沼澤邊被發現的菜刀,為什麼在15年前沒有被人發現呢?”
“當然是因為那把菜刀,是聰子失足事件的時候,才被遺落在那裡的。”
“假如那把菜刀當初確實被遺留在了案發現場,那麼能夠將其拿走的人,便只可能是當時在現場目睹了整個經過的那名第三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