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馬上出去!”小黑驚慌失措地應道。
他迅速站起身來,開啟一旁的水龍頭,裝模作樣地洗起手來,試圖掩蓋自己剛才的行為。
小黑心想,既然現在無法開啟手機獲取有用的資訊,那就只好先把它帶回家去,再想辦法用鐵錘之類的工具將其砸個粉碎,以免留下任何證據。
主意已定,他伸手握住門把手,緩緩轉動。
然而,當他把門拉開的那一刻,卻發現門外竟然已經被一群警察嚴嚴實實地包圍住了。
目暮警部目光如炬,緊緊盯著那個從廁所裡踱步而出的身影,沉聲道:“犯人原來就是你,八越健先生。”
被點名的八越健身軀一震,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自若的神情。
他故作無辜地反問道:“我不知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啊,目暮警部。”
一旁的高木警官見狀,向前一步,直截了當地對他說道:“現在你的身上,應該還藏著柯南小朋友的手機吧。”
八越健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但隨即又強裝出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樣。
他慢悠悠地從口袋裡摸出一隻手機來,輕笑道:“哦,您說的是這隻手機麼?我當時看到它掉在地上,還以為是我自己不小心掉落的呢。畢竟這款式和顏色都與我用的那款是一樣的,我還納悶呢,怎麼試了好幾次解鎖密碼都不正確。”
說完,他若無其事地將手機遞到了高木警官手中:“難道僅僅因為一部手機,你們就要懷疑我不成?”
目暮警部卻絲毫不為所動,一臉嚴肅地回應道:“不,我們已經完全弄清楚了整個案件的真相。你就是那個處心積慮誘導廉野先生失足摔落河中、企圖謀害他性命的殺人未遂犯!”
面對目暮警部擲地有聲的指控,八越健再也無法保持冷靜。
他高聲喊道:“你簡直是血口噴人!我之前不是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嗎?我根本就沒有辦法去誘導廉野先生做出那樣危險的舉動!”
“你打了電話對吧?”柯南的聲音冷不丁地在八越健耳邊響起,“如果是打了電話,的確就可以和遠方的人講話了。”
“什麼打電話啊?”八越健強裝鎮定,但眼神卻有些閃爍不定,“難道你忘了,當時廉野先生可是正在跟他的太太通電話,她太太不是說了,根本沒有其他電話撥進來呀。”
“我說的不是那種普通的電話啦!”柯南轉過頭去,望向不遠處的三個小傢伙。
八越健心中不禁一緊,趕忙也順著柯南的視線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小男孩手裡正握著一個飲料瓶,那瓶子上還綁著一根長長的風箏線。
而風箏線的另一頭,則連線在不遠處的小女孩手中的飲料瓶上。
此時,光彥正將嘴巴湊近飲料瓶的瓶口:“喂?步美,能聽到我說話嗎?”
而另一邊,步美把飲料瓶的瓶口對準自己的耳朵,仔細聆聽了一會兒後,又把瓶子拿到嘴邊,開心地回應道:“嗯嗯,我聽得到哦,光彥!”
看到這一幕,柯南胸有成竹地說:“你們用的是傳聲筒吧!”
話音剛落,八越健瞬間變了臉色。
顯然,他精心設計的秘密就這樣被柯南輕易識破了。
目暮警部緊緊盯著面前的八越健,嚴肅地質問道:“廉野先生之所以特意攜帶一個空飲料瓶,就是為了讓你在放風箏時,想利用傳聲筒來對他下達指示對吧?”
“你們這些人可不要血口噴人!”八越健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大聲吼道:“拿出證據來啊!沒有證據就在這裡信口雌黃,算什麼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