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圭子·安德森不禁好奇地開口詢問道:“請問,您這是要去哪裡呀?”
石嶺泰三腳步稍作停頓,側過頭簡短地回答道:“洗手間。”
隨後便繼續加快步伐向前走去。
由於這架飛機是鈴木家的私人飛機,再加上有鈴木次郎吉特別下達的指令,不許機組人員隨意走動。
因此,整個機艙內除了兔川一行人之外,就只剩下那些受僱於鈴木次郎吉、負責保護向日葵畫作的武士們了。
眾人初次相見,相互之間並不瞭解,因此各自所選擇的座位,也是零零散散地分佈在機艙各處。
這時,兔川忽然站起身來,朝著一旁的基德道:“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那幅向日葵。”
真不知道這些所謂的武士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如此放心地將自己要保護的向日葵獨自丟放在貨艙裡。
想到這裡,兔川不禁搖了搖頭。
緊接著,兔川與基德一同快步走向貨艙。
當他們抵達貨艙時,發現貨艙的艙門居然大敞四開著。
而且,原本用於固定裝載向日葵箱子的綁帶,也不知何時被人解開了。
看到眼前這一幕,基德的心頭不由自主地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兔川轉頭看向基德:“你覺得有沒有可能,那個罪犯的目的不是為了偷這幅畫,而是為了將這幅畫毀掉呢?比如用炸彈之類的。”
基德不由得渾身一顫:“應該……不會吧?”
“怎麼就不會呢?”兔川瞪大了眼睛,以一種少見多怪的神情盯著基德。
“之前不就有個叫森谷帝二的傢伙嗎?”
“他因為不滿意自己以前創作出來的那些作品,就乾脆直接把它們全給炸掉了。”
“依我看吶,這次的這個罪犯跟他差不多啦!”
基德將信將疑,在偌大的貨艙裡仔細尋找了一圈,卻始終未能發現炸彈的絲毫蹤跡。
最終,他的目光緩緩落在那緊閉的艙門上。
“難道炸彈被裝在了貨艙的艙門外?”基德喃喃自語道。
這個念頭一旦產生,便如野草般在他腦海中瘋狂蔓延開來。
因為若是如此,只要炸彈爆炸,強大的衝擊力必然會瞬間將艙門炸開,而此時處於高空飛行狀態下的飛機內部將會形成巨大的負壓,強烈的氣流將會席捲整個機艙。
到那時,放置在機艙內的向日葵,如果沒有綁帶的束縛,必將被狂風無情地捲走。
想到此處,基德總算是恍然大悟。
原來犯人真的不是要偷走這副向日葵,而是企圖徹底毀掉它!
基德眉頭緊皺:“難不成這個罪犯是打算和這幅畫同歸於盡?又或者說,罪犯根本就沒有登上這架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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