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鈴木次郎吉嘀咕著。
查理警部表情嚴肅,他那雙有力的手臂交叉環抱於胸前,緩緩開口:“倘若一定要將其與向日葵聯絡起來,那麼說的就是梵高所繪製的向日葵畫作。在這些作品當中,應當存在一幅畫了整整十五朵向日葵的畫作。”
站在一旁的岸久美子附和道:“沒錯,而且據我所知,第四、第五以及第六幅畫作,都是以十五朵向日葵為主題的。”
毛利小五郎抬起頭來,好奇地追問道:“既然如此,那也存在畫著十四朵向日葵的作品嗎?”
岸久美子搖了搖頭,語氣十分肯定地回答道:“就目前我所瞭解到的資訊來看,似乎並沒有這樣的畫作。”
這時,夏美小姐突然插話進來,她輕聲解釋道:“其實,也有一些人認為,梵高筆下的十五朵向日葵和十四朵向日葵實際上是同一幅畫。”
“因為在梵高寫給弟弟西奧的信件當中,曾經出現過他將原本畫有十五朵向日葵的作品,誤寫成十四朵的情況。”
鈴木次郎吉眉頭微皺,緊盯著基德卡片上的數字加法算式:“假如這個數字所指代的,真是向日葵花朵的數量,那麼這後面跟著的其他數字,又有著怎樣的含義呢?”
東幸二沉思片刻後,回答道:“如果梵高宣稱畫作之中僅有十四朵向日葵,有一種解釋,便是這可能象徵著耶穌的12位門徒,然後再算上西奧和高更。”
保羅·高更,是梵高的好友,與梵高、塞尚並稱為後印象派三大巨匠。
“沒錯,肯定就是這個含義!”宮臺夏美激動得滿臉通紅,聲音都不自覺地提高了八度。
然而,鈴木次郎吉卻依舊一臉茫然:“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一點兒都沒搞明白。”
宮臺夏美不禁笑出聲來,耐心地解釋道:“諸位,請再次仔細檢視那張卡片。”
“這裡提到的11人加上1人,所指代的正是耶穌的十二門徒。
而後面額外增加的兩個人,則分別對應的是西奧與高更。
如此一來,總共就有14個人了。
要是在此基礎上再新增一人,向日葵數量是十五朵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指的梵高本人。”
一時間,整個監控室內陷入了一片沉默之中,所有人都開始思考起這其中可能蘊含的深意。
查理警部一下子就點明瞭要害:“就算這麼解讀沒問題,可關鍵是,這些公式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呢?它們和案子又有什麼關係?”
就連一向神經大條的鈴木園子都不禁皺起了眉頭:“哎呀,真搞不懂基德大人心裡在想什麼,為什麼非要寫這麼難懂的預告函來難為我們嘛!”
毛利蘭滿臉疑惑地站在一邊,輕聲問道:“可是,那張所謂的基德卡片,真的是預告信嗎?”
兔川用力點了點頭。
小蘭姐的直覺也太準了吧!
這封信與其說是預告函,倒不如說是告密信才對。
畢竟,一提到耶穌的十二門徒,大家首先想到的就是裡面有個叛徒。
這麼一來,這張卡片上透露的資訊,不就很明顯了嘛。
“行了,別再糾結這張基德卡片到底什麼意思了。”鈴木次郎吉忽地一下站了起來,“等我們抓住基德本人,當面問他不就清楚了。”
鈴木次郎吉說的鏗鏘有力,好像已經看到勝利在向他們招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