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他深吸一口氣,接著說,“她坐朋友的車子來酒店的路上,引發了一場車禍事故!”
“沒錯,就是那場車禍,讓我的妹妹和妹夫一家命喪黃泉!而那個可惡的女人,當時就坐在那輛撞死我妹妹一家人的車子上面!!”
說到這裡,豐島延策的雙眼通紅,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成拳,身體也因憤怒而微微顫抖著。
一旁的高木警官聽到這話,不禁大吃一驚:“可、可是為什麼你會知道這種事呢?”
豐島延策緩緩低下頭,沉默片刻後開口道:“當天,那個女人居然還不知廉恥地打了一通電話給我,叫我對別人證明她那天白天就已經住進了那間套房裡面。”
“從那天開始,我便一直活在痛苦與仇恨之中,日日夜夜盼望著能夠有朝一日向她復仇。”
“於是,我開始精心策劃這場謀殺,等待著那個女人來到這個游泳池。”
“只要她一齣現,我就要親手結束她罪惡的生命,以告慰我妹妹一家的在天之靈。”
豐島延策抬起頭,欣慰地望向遠方。
“可是,最終我苦心經營的殺人計劃,還是被那位聰明的小偵探識破了。”豐島延策心中滿是不甘,所有的努力和希望在一瞬間都化為了泡影。
豐島延策說完,緩緩伸出雙手等待警察給他戴上手銬。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兔川嘆了一口氣:“仇恨只會滋生更多的悲劇,這個人本不必走到這一步。”
但誰讓這裡是米花……不,東京呢?
隨後,世良真純微笑著將兔川和其他人一路送至樓下,並略帶歉意地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啊,你們大老遠跑來這邊玩,我卻沒能盡到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你們。”
一旁的鈴木園子無奈地應道:“唉,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啦,誰能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命案呢。”
這時,世良真純轉過頭來,目光落在了兔川身上,開口稱讚道:“不過話說回來,這次能夠破解這個如同魔法一般作案手法,你這小傢伙可真是厲害啊,就好像是個小小的魔法師似的……”
兔川微微皺眉,糾正她說:“我可不是什麼魔法師哦,請稱呼我為神明大人吧。”
還有,小小的是什麼東西啊!
鈴木園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你這傢伙也是夠了……”
就在此時,毛利蘭的腦海裡忽然閃現出一個有著可愛小虎牙的小妹妹形象。
她下意識地上前一步,望著世良真純,有些遲疑地問道:“那個……我總覺得以前好像在哪裡見過世良妹子您……”
鈴木園子見狀,打趣道:“哈哈,小蘭,你剛才也直接喊人家世良妹子了喲!”
毛利蘭聞言,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急忙擺手解釋道:“哎呀,對不起!我一時口快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沒關係,就這樣叫我吧,那下次見。”世良真純揮著手,轉身回到了酒店。
毛利蘭走了兩步,回頭看向酒店玻璃門裡的世良真純,還有和她說話的那個小女孩。
咦?奇怪,那女孩也……好像在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