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的清瀨隆已經嚇得面無人色。
高木警官把那塊重要的木屑裝進證物袋,很有氣勢地說:“肯定沒錯,這就是他弄壞門鎖的時候飛進去的木屑。現在證據有了,接下來只要找到那些被偷走的珠寶就好了。我現在去向上級申請搜查令!”
話一說完,一直悶不吭聲的兔川忽然開了口。
“要我猜啊,那些失蹤的珠寶八成是藏在這裡。”兔川揚起右手,指著清瀨隆別在腰上的那個其貌不揚的鑰匙扣。
芙奈琪順著兔川手指的方向定睛一瞧,立馬眼前一亮:“清瀨大人,我記得清清楚楚,就在之前找您的時候,您的腰上可還沒掛著那串投幣式保管箱的鑰匙呢!”
“哦!原來如此!”高木警官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們來的路上正好路過一個車站,那些失竊的珠寶肯定是藏在那個地方的儲物櫃裡吧?”
這時候的清瀨隆面如死灰,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冷冰冰的地上。
“我……我辛辛苦苦打工,卻被老闆無情地炒了魷魚,現在走投無路,我無論如何都需要錢啊……”
“拜託你用用腦子好不好?”看著清瀨隆這副慘樣,兔川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難道沒看出來嗎?那本所謂犯罪企劃書,其實本身就是有漏洞的!”
“就算你在作案的時候,褲子僥倖沒沾上泥巴和木屑,但是你留在案發現場的那個頭套上面,也很可能會找到你的頭髮或者皮屑。”
“這才是真正的鐵證!”
“竟然……竟然是這樣麼?”清瀨隆抬起頭來,目光呆滯地望著兔川,滿臉悔恨交加。
“就算這樣,您也沒必要下狠手去要別人的命啊!”芙奈琪的眼睛有點發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清瀨隆一愣,扯著嗓子反駁道:“你可別瞎說啊!我怎麼會去殺人!這不是胡說八道嘛!”
芙奈琪一點也不退縮,步步緊逼地問道:“那彥根大人現在到底在哪裡呢?你怎麼解釋他的神秘失蹤?”
就在這時,一陣響亮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
大家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的男人晃晃悠悠地走了上來。
“咦,你們這些人聚在這裡幹什麼呢?”男人大大咧咧地開口。
“啊?不會吧……”芙奈琪一下子驚得合不攏嘴,臉蛋瞬間變得像個紅撲撲的大蘋果。
然後像只受了驚的小兔子一樣,嗖的一下就躲到了兔川的身後。
兔川仔細打量著這個剛剛出現的男人。
只見他頂著一頭鉑金色頭髮,下巴和臉頰上長滿了亂糟糟的鬍子,整個人看上去邋里邋遢的,活脫脫就是一個不修邊幅的大叔形象。
“請問您是彥根先生嗎?”高木警官趕緊上前一步,亮出自己的警官證。
彥根一真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警察,臉上寫滿了驚訝和迷茫,顯然對自己被莫名其妙的失蹤,還有差點被當成死人處理這件事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