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事實上,事情的發展跟兔川想的一樣。
那個假裝死掉的秋山信介,正威脅三枝警部開著藏著大和敢助的那輛車,一個人來到妻女山的山頂小屋。
當三枝警部踏入小木屋尋時,被秋山信介用電擊棒將他擊倒在地,瞬間失去意識。
緊接著,秋山信介走向先前由三枝警部開到小木屋旁邊、屬於諸伏高明的那輛車。
他緊咬牙關,眼中閃爍著兇狠與決然的光芒,手中緊握的左輪手槍,將槍口對準了車子的後備箱。
砰!砰!砰!
三聲清脆的槍聲響起。
子彈如流星般疾馳而去,撞擊在後備箱上。
望著後備箱上三個黑洞洞的槍孔,秋山信介的臉上流露出激動的淚水。
這淚水既是對即將到來的成功的欣喜,也是對自己過往遭遇的宣洩。
接下來,他只要從大和敢助的遺體上取走手槍。
然後,用那把手槍擊斃昏迷不醒的三枝警部,製造出自相殘殺的假象。
最後,再一把火燒燬竹田組長的遺體,抹去所有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如此一來,這場堪稱天衣無縫的完美犯罪,便能畫上圓滿的句號。
到那時,秋山信介便能夠逍遙法外,換一個身份,開始一段全新的生活。
然而,就在秋山信介滿心期待地拉開後備箱的箱蓋時,映入眼簾的景象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本以為會看到大和敢助那毫無生氣的屍體,但首先闖入視線的卻是機動隊那堅固無比的防爆盾!
剎那間,還沒等秋山信介反應過來,大和敢助的柺杖就已經將他擊飛出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行駛中的新幹線上。
毛利小五郎滿臉困惑地開口問道:“可是,那個秋山警官究竟為何要對自己的同事痛下殺手呢?”
兔川一邊吃著火車便當,一邊有條不紊地解釋道:“黑田課長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嘛?”
“今天恰好是大和警官那位好友的忌日,自然今天也是當年那些不幸被流彈擊中而喪命的被害者們的忌日。”
“而在這些遇難者當中,有一名叫油川豔子的女中學生。”
“油川?”毛利蘭不禁驚愕出聲,“我記得秋山警官之前好像就是姓油川的吧?”
“是啊,秋山警官就是油川豔子的親生兄長。”兔川認真地說,“他之所以做出這樣一系列瘋狂的舉動,歸根結底,無非是想要替自己那可憐的妹妹討回一個公道,讓作惡的人得到應有的懲罰罷了。”
“等等,等一下。”毛利小五郎感覺事情不太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