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作為靈奈扮演者,理亞怎麼可能會變成殭屍呢?”江久恭子無奈地說。
“可,可是……我好喜歡這種充滿悲劇色彩的情節走向啊!”這時,車子上又下來一個胖乎乎的男子,正是負責音效工作的二宮雅八。
原脅崇一聽,趕緊擺手:“別別別!絕對不能這麼幹!這又不是校慶表演的節目,已經設定好的劇情,絕對不能隨便更改!”
二宮雅八失望地低下頭,但還是不甘心地小聲嘟囔著:“如果換成那個人來處理這個故事的話……”
然而,這句話剛說出口,整個劇組的人臉色都變了。
原脅崇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眉心:“是啊,如果是他的話,劇情肯定會是……”
“主角變成面目猙獰的殭屍,然後舉起那把魔劍,將敵人和自己都砍得稀里嘩啦,殺得血流成河,滿地都是屍體……最後肯定會變成那種讓人壓抑得喘不過氣的故事。”
兔川抬頭看天,一般在這種情況下提到的人,估計早就掛了吧。
果然,原脅崇拍了拍二宮雅八的肩膀,勸慰道:“不過你還是放棄吧,那傢伙已經不在了,而且連副標題我都想好了,和以前一樣放在信封裡,等下就會發布的。”
說著,原脅崇揚了揚手裡的信封,邁步走進了別墅。
服部平次似乎也捕捉到了那絲異樣,看著製作人離去的背影,疑惑地開口:“哎,我說,你們剛才說的‘他’,到底是誰呀?”
江久恭子伸手捋了捋耳邊的頭髮,眼神里閃過一絲回憶:“哦,那人吶,是我們大學恐怖片研究會的會長。當年,我們幾個都是研究會的成員,就導演不是。”
說著,她側過頭,看向站在不遠處的導演。
導演走到眾人跟前,雙手一拍,臉上掛著笑容,提高音量:“好了各位,差不多該進去做拍攝前的準備了!”
劇組的人聽了,紛紛點頭:“沒問題!”
可就在這時候,毛利大叔腦門上汗珠噼裡啪啦直往下掉,身體微微顫抖著,哆哆嗦嗦地問:“那個……呃……我能不能也進去啊?”
倍賞織江面露難色,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實在不好意思啊,這兒不讓外人進去參觀……”
二宮雅八在旁邊也跟著幫腔,攤開雙手無奈地說:“而且你要是進去弄出聲響,那可就麻煩了。”
毛利大叔一聽,急得原地直跺腳,連忙擺手解釋:“哎呀!不是啊,我不是想進去參觀,我就是肚子疼得厲害,想借裡面廁所用用!”
說話的時候,他眉頭擰成一團,臉上滿是痛苦。
兔川摸著下巴,這毛利大叔,肯定是偷吃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導演看了看,猶豫了一下,還是心軟了,擺擺手說:“行吧行吧,那趕緊進去吧!”
毛利大叔趕緊貓著腰,趕忙跟著大家進去了。
半小時後,毛利大叔臉色土灰地開啟廁所門,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整個人有氣無力,幾乎是扶著門才勉強站住。
看著毛利大叔那張慘白的臉,兔川驚訝地叫道:“大叔,你這模樣怎麼跟殭屍似的?”
說著,還往後退了一小步。
而且還是被廁所醃入味的那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