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久恭子想起當時的情景,頭皮一陣發麻。
“而且那時他還歪著頭,脫相得像骷髏一般的臉看著我們,就像是在對我們說……
“你們終於找到我了……”
江久恭子渾身打了個寒顫,胳膊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同樣,她也把毛利蘭和遠山和葉嚇得半死。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渾身止不住地哆嗦,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兔川也覺得,這個故事的恐怖氣氛,營造得簡直絕了,就像在看電影一樣。
這群人不愧是專門拍恐怖電影的。
但服部平次一心只關心案子。
他微微皺眉,看著內東徹人問:“你弟弟大概死了多久啊?知道具體時間嗎?”
內東徹人轉過頭,一臉沉重,聲音有些沙啞:“嗯,後來聽警方說,大概死了半天左右。
“只是奇怪的是,我弟弟雙手的手指有很明顯的扣抓東西的痕跡,指甲都快剝落了,感覺像是在拼命掙扎。
“可那個房間裡,到處都找不到他抓過的痕跡,就好像……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憑空把他抓走了一樣。”
服部平次皺著眉頭,目光在劇組其他人身上一一掃過,眼神銳利得彷彿能看穿每個人的心思。
“難道不是你們當中有人,把丞治先生給殺害了,再把他搬到那裡去的嗎?”
雖然這事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但兇手怎麼可能不是人呢?
倍賞織江一聽,急得跳了起來,大喊起來:“那怎麼可能嘛!在發現遺體之前,我們大家還一起去理亞住的公寓,照顧感冒的她呢!
“我們一直都在一起,誰都沒有時間去做這種事啊。”
說著,她轉頭看向河端理亞,希望她能證實自己的話。
河端理亞趕忙用力點頭:“是啊!不過呢,因為我家收集了一些稀有的恐怖電影DVD,大家其實就是藉著看病的名義,去我家喝酒玩樂而已。但我們真的一直都沒分開過。”
江久恭子也跟著說:“另外,我們幾個人當中,只有原脅會開車。
“可那三天他喝了太多酒,整個人都爛醉如泥,走路都走不穩,根本不可能去做別的事。”
兔川歪著頭,很肯定地說:“那看來就是自殺或者意外咯?”
“等,等一下!”服部平次突然覺得事情不太對勁。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江久恭子,像是發現了什麼關鍵線索,“會開車的真的就只有已經自殺的原脅先生嗎?”
江久恭子毫不在意地回答道:“對啊,就只有他。我們其他人都不會開車,也沒有駕照。”
很明顯,當年只有剛剛死掉的原脅崇能開車回別墅,殺掉內東丞治。
這其中的關聯,讓服部平次心裡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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