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手機啪嗒”一聲,倒下了來。
手機螢幕也變成了一片黑屏。
“不是吧!”河端理亞聲音顫抖地喊道,“剛那是原脅?這什麼情況啊!”
內東徹人也連連搖頭:“這怎麼可能?他不是已經自殺了嘛!這也太離譜了吧!”
服部平次和柯南對視一眼,轉身就往放著原脅崇屍體的房間跑去。
兩人來到房間,一把開啟門,卻發現房間裡空蕩蕩的,原本蓋著屍體的白床單孤零零地扔在地上。
遠山和葉站在一旁,捂著嘴巴,不敢相信地說道:“不會吧!剛才我和小蘭過來的時候,他還好好蓋著床單躺地上呢!”
服部平次眉頭緊皺,一臉嚴肅地問:“真的假的?”
遠山和葉用力地點點頭,眼神中滿是慌亂:“真的呀!我們看得真真兒的。”
兔川聽到動靜,也好奇地走進房間。
地上除了那張原本蓋著遺體的床單,還散落著江久恭子被害之前所穿的外套,以及一把染了血的美工刀。
很顯然,兇手是想把罪名嫁禍給死去的原脅崇,製造出原脅崇死後變成殭屍殺人的假象。
隨後,遠山和葉去把劇組剩下的人,都叫到了這個房間。
大家看到原脅崇的屍體莫名消失,一個個都嚇得臉色蒼白,身子忍不住微微顫抖。
倍賞織江盯著地上的美工刀,眼睛一下子瞪大,結結巴巴地說:“這、這美工刀,該不會是工具箱裡那把吧?怎麼跑這兒來了?”
內東徹人湊過來,看著帶血的美工刀,驚訝地說:“上面怎麼會有血!這也太詭異了。”
服部平次彎下腰,用手帕小心翼翼地撿起地上的美工刀,仔細端詳著:“我感覺這大機率就是兇手,割斷恭子小姐脖子用的兇器。”
“啊?”河端理亞一愣,滿臉疑惑地問:“恭子脖子不是被咬斷的嘛?怎麼成用刀割的了?”
服部平次站起身,摸了摸下巴,耐心解釋道:“光看手機錄的影片,看著確實像被咬斷的,但只要仔細觀察頸動脈的傷口,就能發現是被利刃割破的。”
服部平次皺著眉頭,繼續說:“現在問題來了,到底什麼人,出於什麼目的,特意把恭子小姐手機放椅子上,錄下這麼個影片呢?”
“該不會是原脅吧?”二宮雅八緊張得滿頭大汗,臉上的肥肉都跟著顫抖起來,“他變成殭屍復活了,想錄下殺恭子的畫面……”
“你是笨蛋嗎?”兔川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
“如果真的是殭屍殺人,還用得著美工刀嗎?
“肯定是像影片裡一樣直接咬殺她,然後把她變成殭屍啊!”
“僵、殭屍?!”胖胖的二宮雅八嚇得渾身一顫,臉色煞白,“恭子不會也變殭屍復活吧?這也太嚇人了喂!”
服部平次氣得大喊:“傻呀你!人死了怎麼可能說復活就復活,那影片指定是兇手用來迷惑我們的障眼法!”
遠山和葉嚇得臉色蒼白,結結巴巴地問:“障、障眼法?什麼意思啊這是?”
“說到障眼法還有一件事。”服部平次一邊說著,一邊自顧自地走到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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